格去斥责他什么。”

“世家？”李鍪了一气，“某这个寒门弟，还能成为世家，那岂不成了笑话么？”

宁看着前的两人，原本轻叩在桌案上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握成了拳，但是田豫却是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一掌将李鍪那飞向天外的神魂给打了回来，“汉隆，莫要小觑了自己，你可是当代大儒宁的弟，这份机缘便不比任何人差上分毫了，哪怕现在时机不对那又如何，你还年轻，你有大把的时间让自己成为人上人，等到了那一天，你自己或许也会成为世家，但无论如何，你都不该被几句话给吓住！”

“你在问谁？”

田豫却是没有被这个笑话逗笑，而是很认真的说到，“这便是世家的第二个特，世家是不会覆灭的，永远不会，你现在是一个寒门，如果你足够优秀并且足够努力的话，要么你泯灭在这个世，要么你功成名就，也称得上世间俊杰。

但是猛虎会多看蝼蚁一么？世家当便如那猛虎在山，傲视群雄除了他们边的人，那些世家将天下都不放在里，所以某说你一个已经是一个独行侠一般的寒门，就算是当年的寒门，这群家伙估计都不会放在心上，他们，可不会对你多看一！

寒门就是一群不甘平淡，不甘任人欺凌的家伙，抱成一团去抢夺本就应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的一群人，你可以选择加，你也可以选择不加，但是无论你是不是这个寒门弟，你都不会屈服的，因为你是李鍪，因为你是李汉隆，因为你是那个在飞狐峪刀邀战只求一死的大汉李鍪。

田豫见李鍪没有反驳他，不由的暗地了，至少这个孩是个懂事的，“所以汉隆，刚刚你被你家这个老给坑了你知么？”

“你又不是为了我而活？寒门存在是因为世间的东西就这么多，分的人多了，世家拿到的就少了，所以他们编制了一个好大的网，将这个天下一的笼罩，但是这和你这个无名小卒有什么关系，就算你不是寒门，那就可以让自己随意被人欺负了？就可以苟延残的活下去了？就可以活过一天是一天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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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再然后呢，你会娶妻生，你会有自己的孩，孙乃至更多，这个时候的你便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族，如果你的孩上，那么有你的福泽在前，他的努力在后，如果你活的时间够长，或许你们父还能成为一段佳话，久而久之，哪怕你不愿意，你这一脉也会成为一方豪族乃至一世家！”

“呵呵...”李鍪不知想到了什么，不断的摇苦笑，“呵呵...那我们这些寒门存在的意义又在哪里？”

“嗯？”

田豫无视了宁突然变得锋利的神，拍着李鍪的肩膀说，“之前师只告诉你这个世间多么险恶，这个世多么不公，世家的力量是多么的盛，寒门弟寸步难行，这当然都是真话！

“我....”

“我当然在问你！”李鍪那赤红的睛已经再度变得有些妖异了。

世家看不看得起寒门，和我寒门有何系，难不成我寒门的弟豁命去拼搏的就是让他们看得起？我等博得是封侯拜相，我等要的是名留千古，和他世家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他们在这里对我等评论足！”

李鍪张嘴想要反驳，但是却不知该怎么说，为大义么，当初因为母亲的存在，自己在村里哪怕不受殆尽，被人各欺负，他也从来没有试图防抗过哪怕一次，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不能，所以田豫说没有资格去责怪他，李鍪说不反驳的话来。

但是仅仅是这般么？他们看不起你，世家看不起寒门，所以寒门便可以消散人世间了？所以你李汉隆便可以丧失信心，从今往后如同行尸走一般了么？

你若是甘于平凡便不会现在幽州，你若是愿意得过且过便不会给着师和王越吃这么多的苦了，你明明明已经在了，你为什么还要不停的告诉自己对手有多么恐怖呢？”

田豫盯着李鍪的双，摇一笑，“你存在的意义，你为何活下去，这问题你不去问你自己，为什么要问我这个外人？”

李鍪慢慢的咬了牙关，他不知该说什么了，今天他听到的话太多太多了，他心中的那个世界崩塌了一次又一次，他需要时间，也需要自己好好的捋一捋，今天到底

李鍪第一次听到这话，从小他娘告诉他的是，要懂事，要知礼，要照顾父母，不能自私自利，从来没有人如同今天的田豫一般告诉他，你现在所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也仅仅是因为自己，这和他之前听到的所有话，都不一样，但是这却又让他仿佛想到了那个懵懂少年，山狩猎之时暗暗的告诉自己，想要一个大将军，因为那样看着很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