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爷是真的有情况的。”

嗯？

“你确定？”

周阿其实没有多少惊讶，她丝毫在心底里早就了这样的判断，尽这事情听起来比梁涛偷袜还离谱。

芽芽看着堂，看她并没有震惊或者愤怒，缓缓。

“我，我看见他们拉拉扯扯——”

这纯粹是胡说八了。

大梦里，祝青莲和梁涛的事是很久以后才曝光的。

“所以，祝姨娘也知你知她的丑事，才要设计你？”

周阿看起来很淡定，可心里到底有些翻腾。

“她冤枉了你偷盗，后面你就算说她的丑事，大家也只当是你是存心报复，何况这俩人——真是谁看都觉得不可能在一起。”

偏偏她一早就觉得祝姨娘和梁涛之间有些猫腻。

芽芽，“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带周凤翎去赶集吗？那天我说肚疼，也没怎么逛我们就回来了。”

周阿自然记得，她当时还奇怪怎么芽芽不去茅房，直接冲到她爹爹和祝姨娘房间里去了。

“你——你那时候是想去捉？”

想起那次失败的屎遁，芽芽微觉尴尬。

“她比我想象的要警觉，所以我不但捉失败了，还暴了自己知她情的事。”

少女叹了气，继续：“我过生日那天，我娘叫我去叫祝姨娘来家吃饭，她说是祝贺我生辰，送了那簪给我——我觉得奇怪，这么多年，她从来没给我过什么东西，忽然给我一个这么贵重的？我猜她是想给我布了个局。我将计就计，把簪给了小尾，后面的事你都看到了。”

少女细长的眸一转，“然后你把簪给了小尾？”

芽芽。“是的，若是她不陷害我，那簪就送给小尾了。”

“那肚兜呢？”

那香艳的、一看就是祝青莲所有的肚兜呢？

“我偷的。”

周阿心里一松，又一沉。

松的是，芽芽没瞒她，什么都说了。

沉的是，芽芽早就偷了肚兜去，这一场戏就算没有簪，怕也是要演下去的。

“什么时候偷的？”

芽芽尴尬又坦，“很早之前，知祝姨娘和梁大爷丑事的后来几天。”

她大梦醒来，病好以后，一次机缘巧合，见有机会便偷了。只是那时候，计划还没这么仔细，只是拿着备用。

周阿审视着芽芽，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天真不识人间愁滋味的芽芽吗？

不知从什么开始，芽芽开始变的不一样了，又沉稳又内敛，更关键的是她心里能藏事了。

这些事不知已经在她心里藏了多久了。

芽芽坦然的回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