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肖双双还想听亲娘将京城权贵的事，拉着她：“让爹爹哥

“黄金？木比金贵的可多了去了，还有一鸭比黄金贵呢，千金难求一鸭你可听说过？”

肖双双睛微亮，过了一会儿，又目疑惑。

肖双双摇摇，一双睛瞪的铜铃一般大，吃到肚里不就化成了屎，还要千金？

肖大夫人摇摇，“没事，所幸也没有旁人，你哥哥和你表弟也不算外男，他没说话不代表他没看见，你这白玉胳膊红豆朱砂，对比芽芽一脸乌黑，想必也是印象刻的。”

鸭？

“大夫人，大少爷过来了，大老爷请您一起去书房。”

“你没去过京城，你那些一品二品大员不上朝的时候都是锦衣锦袍吗？”

肖双双此刻才觉丢人来，快要哭来了。

“那也是个木啊，还能贵过黄金去？”

肖大夫人闭了闭，“卫大夫上那支木簪，你可知是什么？”

“既然是在微凉的气候才能生长，为何不在我们北国呢？那不就长的快了？”

这么贵重？果然人不可貌相。 [page]

少女一脸想当然，都是一品大员了，怎么可能还穿布袍？

换上一个戏谑的微笑，妇人又：“兴许，卫大夫从未见过你这样大胆张狂的大家闺秀呢，被你吓了一，反而更容易记住上心。”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锦衣华服，其实内里早就被掏空了，不是家世还是他本，都是绣枕一般经不起推敲。”

肖大夫人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还能是什么，就是一指细的破木呗。

“这木及不耐寒，不用说冬天，就是秋天的凉风，也能生生将它冻死。”

肖大夫人叹了气，到底是她教歪了她。

“男人啊，喜的女不外乎是，得厅堂便是端庄有礼的大家闺秀，得卧房，还要变成嗔俏丽，勾人魂魄的小妖，你直接在众人面前拉起衣袖，这像什么样？”

“这木只能生长在极南的国，每年只有气候微凉的一两个月里才能生长，其余的时候，便都是闭息休眠，往往十年也长不了一个指细，所以，你可以想象它是多么珍贵？”

“那是南番国贡给皇上的降香黄金檀驱簪，传说可避百虫千蚁，驱恶鬼浊息。”

“那怎么办？已经拉起来了。”

肖大夫人摇摇，“扯远了，那都是京城贵人们的事，咱们这人家，想也不要想的，有钱也买不到的。”

“他们平日里都是半旧的素衣素袍，甚至家里用的也都是半旧的家件，可往往是这些半旧的东西，每一样可能都有所，价值可比那些新鲜的东西多了。”

少女睛微睁，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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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双双破涕而笑。

扭着靠在妇人上，“娘，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我看他就一土布衣裳，挽发的也不过是一木簪，实在看不特别来。”

“京城有一香酥鸭，据说极化，极好，被王侯贵族们纷纷追捧，只是这鸭是冬虫夏草长大的，极其难养，有些贵人舍了千金也求不来一只香酥鸭。”

肖双双还待说什么，就听到丫在门外轻轻叩了叩门。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