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看到的是化成人形的五只蛇妖，原本蛇妖们化成人形的的发与蛇形态时的相同，李允着它们将发变为普通的黑，否则让人一看就知是妖怪。

“喝的。”

李允再次闭上，没有说话。

“好恶心。”皱皱鼻。

“那叫虎鞭。”李允小声说，“说这话别那么大声。”

“人类好像以为喝泡了yingjin的酒能健。”

“允……”青蛇蹭蹭他，“原谅我好不好，我喜你。”

“允，允。”忽然拉着李允的手猛晃，待李允看过来便一手指着一方问，“那个是什么”

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李允满是怀念。

“那更奇怪了，人类不是认为别人的yingjin很屈辱嘛，为嘛还在酒里泡yingjin”

“当装饰品吧。”墨绿说。

”

“我和大家昨天商量了下，你真想下山的话……我们陪你。”

“没什么好奇怪的，走吧。”黑白脾气不好，李允赶将拉走，被拉着还在说。

山下的景象还是那般。

吆喝叫卖的，面红耳赤杀价的，街卖艺和看戏的，匆匆路过的，少一个他，这世间的一切不会因此改变什么。

“先……找间客栈住着吧……”想了想，李允如是说。

“……”李允在思索怎么跟他解释，旁边墨绿话了。

李允偏过去。

去哪爹娘已经不在了，有一个狠心的舅舅在京城，之外没有别的任何与自己有过关联的人，该去哪

“喔，像一样吗为什么里面还要泡蛇啊。”看到酒缸里泡着肤黑白颜相间的一条小指大小的蛇，“和黑白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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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会有事吧，这些蛇妖们……李允隐隐有些不安，自下山后内心就不太自在。

“明日一早，我要下山。”李允打断它的话。

……分割分割……

“我好像看到另一个缸的酒里泡着老虎的yingjin。”

“酒是什么的”觉得新奇凑过去看，连带还拉着李允。

不过虽然发正常了，气质还是有些妖异，的人形是一个小孩这还好，青蛇丹凤眉角微微上挑，隐隐透着奇怪的魅惑。

“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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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黑白哼了一声，不太乐意了。

“去……”李允这时候才忽然发现，这里似乎没有自己的容之地。

李允瞄了一，说：“酒。”

“不是禁止我下山么。”李允说。

“允，现在要去哪里”青蛇换问，众蛇遂看向李允，停了“yingjin泡酒”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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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青蛇扭了一下，“对不起，允，我当初真的是只想单纯地报恩，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

“以前是因为你老是要逃……”

“现在我就不会逃了”

“对。”李允。

“明明就是老虎的yingjin，我看得很清楚，不是鞭，老虎上不长鞭。”压下声音。“人类真是奇怪，喝的东西里居然泡yingjin。”

李允终于睁开，看着它，等待青蛇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