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着急了，明天晚上……”

“林坤山应该不淳于枭本人吧？”杜穿云问。

“嗯。对了，明晚我要夜练，就在书房休息了。”

“我会找外面的人帮忙。”

韩孺随手拿起一本书，心里却在琢磨他与杜穿云能成什么事。

“我不想被你主导。”

崔小君等了一会，发现丈夫的呼又变得有些古怪，显然是已经睡着了，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还有几分失望，在被下面慢慢移动手臂，握住丈夫的一只手，也睡着了。

“必须告诉他们两人吗？”

“你该惜，这两天不要门了。”

“那是当然，你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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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和相貌跟传说中的不像。”

张有才呆呆地说：“不学无术的家伙。”

张有才敲门来，睡惺忪，看到杜穿云一下变得神，“咦，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最讨厌书房吗？”

杜穿云愣了一会，笑了，从凳上下来，“嗯，有上儿了，我差以为你没希望了。记得铁胡三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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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孺笑了几声，“你学得还真像。”

他转过，看着妻的影，觉到她呼的气息，忍不住上前轻轻吻了一下。

“嘛？不相信我吗？”

“啊？白天喝酒，有疼。”

“有看书的工夫还不如蹲步、练拳。”杜穿云鄙夷地打量房间里的书籍，突然抖了两下，像是突然发现自己落了敌人的陷阱，急忙往外跑，双手不停在上拍打，“晦气，真是晦气，竟然在书房里待了这么久……”

“他在京城有不少朋友，或许能打听到林坤山和那个疯和尚的底细。”

“取……日月华，也不是每天夜里都要练，偶尔，我不想打扰你。”

韩孺轻轻笑了一声，仰面躺好，踏实地睡。

“那不就得了，事得实，咱们连淳于枭在哪都不知，说去岂不让爷爷和杨奉笑话？”

这句话打动了韩孺，皇权在十步以外、千里之内，离他已经很远，如果个人的十步之内也经营不好，皇权只会离得更远。

“不行，我得和你一块去。”韩孺牢牢记住了“主导别人和被人主导”的区别。

一夜无梦。

“好，你跟林坤山约过时间吗？”

“你宁愿找外面的人，也不找你爷爷和杨奉帮忙？”

“什么武功，还要夜里练？”

“是吗？”韩孺已经养成一有机会就运行逆呼的习惯，虽然没什么用，可他心里还存着一线希望，以为孟娥某天会突然现，检查他的内功展。

“啊。”崔小君猝不及防，推开丈夫，转冲向另一边。

“这是咱们两人的计划，谁也不能甩开谁。”

杜穿云上下打量倦侯，“看不来，你还有几分胆量。”

“哎，你们这些公哥儿……这是主导别人和被人主导的区别，爷爷和杨奉会让咱们让到一边去等着，我找的人自然听我的。”

“你是说咱们自己找淳于枭？”韩孺本来确有此意，被杜穿云一说，反而有糊了，这名少年江湖经验丰富，说到谋画策，比杨奉可差远了。 [page]

崔小君噗嗤一声笑了，“你是要得升仙吗？我觉得你最近好像连呼都不正常了。”

杜穿云不坐椅，到旁边的一张凳上，蹲着对倦侯说：“你想啊，爷爷会说‘这事太危险，你们老实待着，给我理’，杨奉会说‘嗯，你们得很好，放心吧，我已经定好计策’，过两天他又会说‘那不是淳于枭，只是他的一个弟，希望下次你们的信息能准确一，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韩孺，他记得这个人名，听过声音，却没有见过本人。

“为什么不？”

“难不成什么事都要靠长辈？那这一辈也休想让人瞧得起。”

“没有，他只写了地，没写时间。”

倦侯夫人崔小君这些天来一直忙着重整后园，目前已有成效，晚饭的时候她就在说那些草草，上床之后仍是意犹未尽，突然说：“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淳于枭要造反的证据太多了，既然你也是知情者，那太好了，把你爷爷请来，咱们一块商量个对策，然后想办法通知杨奉。”

“就咱们两个人？”

韩孺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好，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主导别人和被人主导好吧，告诉我你想找谁，还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