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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裔小政权,并将它与辽亡后耶律大石所缔造的西辽相提并论。他还指
,藏语的“木雅”一词源自宋元时代汉文文献中的“木纳”、“母纳”、“密纳克”等,原是指西夏国都兴庆府地,党项遗民南来后把这个名称带到了川康地区。自此以后,人们始知木雅人是党项人后裔。
1980年,宁夏学者李范文
四川木雅地区,对生活在那里的党项遗裔
行了较为系统的调查。通过调查并参照汉藏文献记载,他认为木雅人是西夏亡国后南迁的党项遗民和当地的党项原始居民弭药人相互
合而形成的。木雅人自称“博
”,意为藏人,但藏人不承认他们为藏族,称他们为“木雅
”,意即木雅人。今天木雅人的总数约有一万多。木雅人有自己的语言,他们一般在外讲藏语,在家讲木雅语。另外在这次调查中还发现,甘孜藏族自治州
孚县土著居民的语言与藏语差异较大,与木雅语也有所不同,而与西夏语十分接近,因此李范文认为
孚人不是藏族,很可能是未曾北徙的党项原始居民弭药人的后裔。[38]
需要说明的是,木雅并非一个非常明确的区域概念,在国内
版的任何地图上都找不到木雅这个地名,它的范围大小在各个历史时期是很不一样的,被人们普遍认为是西吴王时代遗
的八角碉,遍布于康南及大小金川
域,可见西吴王时代的领域远比今天要大得多。今日四川木雅人的分布范围,大致是甘孜藏族自治州
孚县尼措寺以南,木里藏族自治县的麦地龙以北,康定县折多山以西,雅砻江以东的地带,有木雅上乡和木雅下乡之分。[39]
迄今为止,我们对木雅人,尤其是对木雅人历史的了解还很有限,可以说木雅人的谜底至今尚未揭开,比如关于西吴王的推测就主要是建立在传说之上的。木雅人被藏族同化的过程也是党项族走向消亡的重要环节之一,这个问题还有很大的研究馀地。
(三)安徽的党项遗裔
对安徽党项遗裔的探索主要是围绕着余阙及其后裔展开的调查。余阙为元朝唐兀人,先世居武威,其父沙剌臧卜因在庐州(今安徽省合
市)
官,遂定居于庐州。余阙以科举
,元末为安庆守帅,城破死节,由此名声显于后世。
1981年,史金波和吴峰云
据从地方志里获得的线索,同赴安徽调查余氏后裔。
据他们的调查结果,并参证访得的两
《余氏宗谱》,
清了自元末余阙至今已延续二十七世的传承关系。调查结果表明,在安徽合
和安庆等地共有余氏后裔约5000馀人,他们今天都已彻底汉化,只有少数有文化的老者才知
自己是党项人的后裔。[40]这一调查结果为研究
居内地的党项人与汉民族
合演变的历史提供了典型的例证。
1984年,
明达发表《也谈安徽的西夏后裔》一文,[41]指
元代移居安徽的党项人远不止余阙一族,党项名将昂吉儿自元初即统领一支唐兀军驻守庐州,后
孙世袭其职,整个元代,庐州的镇戍军皆由党项人组成,余阙家族定居庐州当与此背景有关。
(四)河南的党项遗裔
从元代文献来看,当时移居河南的党项遗民数量相当可观。1985年,任崇岳、穆朝庆
据河南省濮
市城东柳屯乡杨十八郎村发现的《大元赠敦武校尉军民万
府百夫长唐兀公碑铭》所提供的线索,前往濮
考察党项后裔,以他们查访到的杨氏族谱及记载杨氏事迹的《述善集》等资料与碑铭相印证,得知现今居住在濮
市柳屯乡十馀个自然村里的3500多位杨姓居民均为党项遗裔。杨氏的先祖唐兀台世居西凉州(今甘肃省武威市),西夏末年归附蒙古,从军征战多年,后其
闾
定居濮
,易姓杨氏,至今已传二十八世。[42]杨氏
孙虽然聚族而居,但因长期生活在中原地区,其语言文字、生活习俗已与汉族毫无二致,他们今天申报的民族均是汉族,但私下却自称为蒙古族,我想或许他们的先人在元朝时曾经冒称过蒙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