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朕不装醉怎么办？”李世民恼怒：“再让皇后跟牡丹夫人聊一会，朕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全都让皇后去了。”

“啊，就是陛下的面，龙、龙颜。”

李世民叹了气，：“昨夜听牡丹夫人说的那些话，朕心里很难过。真没有想到，牡丹夫人竟然是这样的心思，难朕这么多年，竟然单相思么？”

李牧赶忙：“陛下的话，臣一定代为转达。但是臣以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都过去了。恨、是无法解决问题的。陛下此番随了太上皇的心意，太上皇想必就能理解陛下了，至少，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心中的腹诽自然是不敢说来，李牧陪着小心问：“陛下，不知您说得是哪一件事？”

李世民看着李牧，：“朕能理解父皇，但是朕心中的苦，谁又能理解？”

李牧赶认错，：“臣之罪也，臣以后肯定三思而后行，绝对不让陛下再尴尬，宁可臣自己尴尬，也要保住陛下的龙颜。”

“李牧，此时只有你我二人，你与牡丹夫人接算多了，你觉得，她对朕便是一心思都没有么？”

竟然无耻地承认了！

“希望如此吧。”李世民叹了一声，抬手拭了一下泪，又像是想起什么，怒视李牧，：“小，昨天你办的叫什么事！” [page]

“对嘛，朕也这样觉得！”

“哼！”李世民瞪了李牧一，：“少学这些阿谀奉承的事情，小小年纪，油似鬼，这很不好。”

这就有尴尬了。你以为是你的女人的女人喜的其实是我，你问我她喜不喜你，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朕心中不愿，又能如何？难朕跟他说，我不跟你抢，他便会信么？他是太时，尚容不下朕，若他登基，朕难逃一死！”

说着，李牧小心地看了李世民的脸，：“陛下，昨日您是装醉？”

李牧心中苦笑，老板啊，您怎么还带大气的啊，刚刚的良好氛围哪儿去了，突然又生气了。

“这个……”李世民苦笑：“陛下，臣当时是忽然想到陛下对牡丹夫人的一片痴心，心有所，也没多想就窜来了。您也知，作诗对臣来说，就像是顺搭音，也不用多想，臣实在是对不住陛下。”

不然你以为呢？

怪不得人家是皇帝啊，脸也是帝王级的。

文武，他们推着朕，走向了和他对立的境地。”

李牧忍住吐槽的心情，又补了一句，：“臣忽然想到，家族声望，恐怕是最大的阻碍。陛下试想，牡丹夫人的亲事，连接太原王氏和清河崔氏两大门阀。臣听宿国公说，在她的丈夫去世之后，清河崔氏曾她改嫁崔氏其他弟，但牡丹夫人格倔，宁死不从，不改嫁的誓言也是那时候说来的。因此即便是她对陛下有意，有太原王氏和清河崔氏两大门阀的掣肘，怕是也不敢表明。”

李牧假装思考，好半天才不确定地答：“陛下英明神武，气度不凡，应该……这世上的女，没有可能拒绝陛下吧。矜持，臣以为是矜持。”

“龙颜？”

……

“牡丹夫人！”李世民冷哼：“就算你想展现文才，你为你的妻妾作诗也就罢了，扯上牡丹夫人什么、你不知皇后也在么？”

李牧心，我没撒谎啊，我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嘴还破了呢。但他万不敢把真话说来，低：“陛下，臣同您一样尴尬，谁想得到皇后会把牡丹夫人招来当面对质啊。”

李牧心中暗戳戳地想，老板呀，不是你这个中年帅大叔没有魅力，而是人家喜的是我这样的小鲜，不你这款，那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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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不是朕了解你本心不坏，真要给你气死了。”李世民责备地看着李牧，：“你这小，聪明是聪明，但是有些时候事，确实考虑不周。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对皇后说你对牡丹夫人有慕之心？还说什么两情相悦，这等话，谁能信？朕、皇后、牡丹夫人，与你的母亲年岁相仿，就算你想帮朕，你也说顺的过去的话。你这么说，明摆着是撒谎！随后还被牡丹夫人当面拆穿，让朕好不尴尬。”

“是，臣改，一定改。”

忽然，李牧发现李世民竟然在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心虚，问：“陛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