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喇们冒着呼啸的炮弹，挥刀劈砍着逃下来的甲兵，大吼：“上去，后撤者死！”

清军一波一波地冲上去，却被一又一的齐击退，除了留下一又一的尸，已经无法改变战场的局势。双方本来兵力相等，但是在反差大的换比面前，清军的人越来越少，反击越来越弱。

牙喇们举起了兵刃，大声呵斥着，让其余的甲兵下，往前方了上去。一群群甲兵步行越过地上的尸，大踏步迎了上去。

气势汹汹的援兵被炮弹砸的血横飞，队形一下就了。为了支援前方，清军只能下步行，速度缓慢，完全是大炮的活靶，对方在弓箭程之外，光挨打不能还手，只能用人命往上堆。

正面被击溃，于全面下风，侧面的牵制也彻底失败，杜度绝望地看着前方的战况，不知该怎么办了。他能派去的都派去了，这样的战斗完全是实力的较量，没有取巧的办法，如果不能冲破对方的步兵方阵，除了采取添油战术把人上去听天由命，似乎什么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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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现在不冲垮明军，后面的仗就难打了。”他着脸对左右说。

援兵还没加，正面的清军已经崩溃了。随着弓箭的攻击频率越来越慢，而对手的火铳却无休止地击，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气力不支的清军一个接一个被击倒，余下的人再也拉不开弓，只能绝望地往后跑，一个两个三个……很快就成了溃逃。

蒋邪看得分明，下令：“命令山地炮攻击后方的鞑！”虽然位于两个对角的大炮无法攻击近在咫尺的清军，还有误伤自己人的可能，但是可以攻击对方的援兵。

看杜度率领的两千清军就要以过半伤亡的颓势败下阵来，这时转机现了，后方响起了隆隆的蹄声，黄底红边的金龙旗现在地平线上，豪格的六千大军赶上来了。看到己方的主力到来，被打得灰土脸的清军发了呼声。

逃下来的甲兵们在犹豫一番后，有人选择了继续后撤，被牙喇无情地砍杀，也有人选择返回战斗，但零星的反扑却被迎面而来的弹幕打成了筛。

度暴如雷，却又无可奈何，这些蒙古人就是这样的，打顺风战还行，一旦遭遇逆境，就溃不成军。他瞧着正面的战斗己方已经现了颓势，连忙下令其余的人上去。

在牙喇的弹压下，清军组织起了第二波攻势，但是对面的步兵线列气候已成，士气正旺，火力极其猛烈，援兵们弓箭的程，还没站稳拉开弓，就接二连三被击倒，完全无法形成有效的压制。

“轰轰轰……”沉寂了一会儿的山地炮重新发了吼叫，一枚枚的实心弹钻了炮，呼啸着往侧前方飞去。

对牙喇和军纪的恐惧让甲兵们陷了纠结，后撤是死，调回去还是死，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