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的层？

王衡：“这位大佬要见我？”

于是王衡答：“好吧……”

下一刻，覃猛就问：“你最近和路总监，是不是闹别扭了？”

覃猛思索了一下，斟酌着说：“我们也不太清楚，毕竟卢总最近在忙什么，也不是我们这普通中层能打听到的。不过我觉得，他要心的事情除了投资，那就是竞争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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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衡不禁好奇：“哪位领导啊，不会是小哥吧？”

面对一个同的晚餐邀请，王衡是真的有想说‘很忙’的，奈何这个借路琪已经用过了，而且覃猛还特意提了一句，自己再这么说未免有些过分。

他对自己的斤两很清楚，要说执行策略上的细节，懂的并不比别人多多少。但要说宏观上的战略，那就可以好好指一番江山了。毕竟未来几年企鹅和其他竞争对手的发展趋势，他当然记得。

对，几十亿人民币。衣住行是大家的基本需求嘛，嘀嘀搭车的想象空间非常大，竞争也非常大，那肯定就要烧更多的钱了。”

覃猛放下手机，问：“那你待会要不要跟我一起吃个晚餐？你该不会也要说很忙吧？”

覃猛：“倒也不用实地见面，卢总的意思是跟你视频聊天一下就可以了。当然不是今天啊，过几天，等他有空的时候。”

“就是说啊，能跟卢总谈一谈，我们门多少人都翘首以盼的机会，恭喜你啊王同学！”覃猛看着他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

覃猛笑了起来：“那当然不可能，是卢志国，卢总。他主要的是企鹅的对外投资，还有一些对外协调工作。我给你讲，这位卢总可是真正能影响到企鹅集团决策的大佬，是能和小哥直接说上话的。”

这时，覃猛又说：“当然我也没有抢你的功劳。那份报告的署名，是你的。所以上面的领导对你好像有兴趣，想跟你聊聊。”

顿时，王衡也有些疑惑了。以路琪前些天对自己表现的态度，那可一都不像是放弃了的样啊。所以这次拒绝是为什么？传说中的擒故纵么？

王衡：“明白。这层级的大佬，个个都是超级忙人，一个视频谈话要等几天也正常。”

听他这么说，王衡不禁有些心。想想看，自己提的报告影响到了价值几十亿的资，这觉……可惜，自己一角钱都拿不到。

覃猛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刚才给路总监说了一下，你在我这里，就问她待会要不要一起吃晚餐。她说她很忙，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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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衡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变化，但并没有开问，只是静静地等着。

王衡有些茫然：“没有啊，为什么问这个？”

“竞争对手啊……”王衡低沉。

这时，覃猛拿起手机看了一，面有些惊异。

不过王衡并没有得意忘形，又问：“他打算跟我谈什么？我需不需要提前准备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