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个下的将门，迎祥面无表情地，“大家都是同袍，没什么服不服的。”

宽着素的心，说起来素这一系明明是俺答汗和三娘嫡的孙，可偏偏就是没法继承土蛮的汗位。

……

看着表情森冷的，素不由自主地，“归化城无险可守，不利守城，我便派人和他约战。”

“大都护麾下白骑，倒是叫我想起了昔日汉末公孙氏的白义从。”

将两个脑袋挂在脖上，迎祥自翻上，然后四个将门也连忙跟上。

素笑了起来，尽他心里极为忌惮，可是这位大都护信誉极好，比起他那些同族来，从未有过背信弃义之举，这也是他最后下定决心请这位朔方大都护来主持“公”。

这是大都护领兵和素兵汇合后大军开的第二日，土蛮派的轻骑开始扰大军的辎重队伍，战斗从这时候就开始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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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护太过自谦了。”

另外四个将门知这位伍长向来不苟言笑，倒也没误会什么，不过他们这次是真的心服服，迎祥弓娴熟，一个人就死了两个鞑，前面要是他动手了，哪里得到他们斩获另外两级鞑首级。

刚才短暂的锋里，土蛮的轻骑们就是没住白骑们凶狠的骑，尚未短兵相接，就狼狈地逃走了，只丢下了三十多尸。

素本并不以善战著称，要不是三娘留了支大军给他，他还未必能打过卜失兔，这也是卜失兔登上汗位后，他明明手握重兵，却不敢动手的缘故。

把白骑派去主动寻找那些土蛮的轻骑战，借此磨砺这支已经成为朔方军门面的王牌锐。

得益于大批将门的投军，白骑里除了原先那些擅长搏厮杀的老兵外，新兵们大都擅骑，而且所用的都是弓，像是迎祥更是能在上左右开弓，挟矛冲锋。

大军中军，看着归来的白营各队上缴杀割的首级数记功，和策并行的素看得是羡慕至极，只可惜这等骁勇善战的白骑兵不是他的怯薛。

罔顾人这四个字，让素也不由握了缰绳，他是读过汉家典籍的，那卜失兔是他的侄孙儿，可是着蒙古人的规矩，却娶了他的祖母三娘合婚，就是禽兽也不得这等事情。

“归队。”

“到时候便仰仗大都护神威了。”

看着逃走的土蛮轻骑，迎祥在上弯弓，策间一连了数箭，只见前方便有两人从上栽倒，领着自己这伍的骑兵追上去后，迎祥刀砍下了那两个中箭的鞑脑袋。 [page]

自是齐兵，两合兵后朝归化城而去。

自谦，下白骑一千余人，只有八百白，剩下的仍是杂，怎么和那三千白义从比。

迎祥所在的白骑庚字队就在刚才遇到了约莫有两个百的土蛮轻骑，越过了夜不收的哨探警戒线，试图攻辎重营，然后双方就爆发了激烈的战斗。

“大台吉放心，卜失兔罔顾人，大汗之位必是大台吉的。”

而那位三娘算得上是满都海夫人后草原上最杰的女中豪雄，但最终却嫁给了俺答汗祖孙五代人，就是不能亲看着自己的儿孙那土蛮的大汗，最后抱憾郁郁而终。

下朔方都护府能实际控制的人差不多到了极限，需要素这个愿意接受汉化生活方式的大台吉来土蛮的大汗，只有让蒙古人定居下来，他才能在日后建立真正稳固的统治。

……

这一仗没什么巧可言，素要拿下归化城，卜失兔要守住归化城，双方就只能在归化城外两军对垒，一决胜负。

“卜失兔若守城，便攻，若不守城，便请大台吉派人约战，两军对垒，堂堂正正地厮杀就是。”

“如岳，我们服你了。”

素是三娘最疼的孙，从小便为他请了儒生老师，所以这位素大台吉汉化程度极，就连穿都是大明衣冠，而这也是愿意帮素的原因。

“最多两日，咱们便能到归化城，不知大都护打算怎么打这一仗。”

“大台吉说笑了，我这白骑可比不了白义从。”

虽然自己麾下兵两万余，可是素还是让了这一仗的指挥权，见过朔方军的军容后，他就知自己这两万人还不够这位大都护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