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寿微微一笑，继而望了一大殿的门附近，莫名说，“了不得的人，还有一个……来了！”

“没有听说过么？”安乐王李寿瞥了一一嘴的谢安，微微摇了摇。

在他的脑海中，其实不乏以弱胜、转败为胜的战事，然而像李寿中这位四殿下李茂那样，在打败侵的敌军后，非但逐步收复失敌，甚至还率军反攻，杀关外数百里，得草原落整个北撤，这简直就是……

皱眉瞪了一谢安，李寿沉声说，“休要胡说！冀京乃我大周国都，岂会连一支可用兵也无？只是……”

“这叫弃车保帅，”李寿幽幽叹了气，沉声说，“朝中大臣的心思不难猜想，无非是暂时避外戎锋芒，待大军平定南一带的叛，再行反攻，比起孤注一掷，在有可能导致冀京城破的情况下将仅有的几支可用兵派往北境，岂不是要周全许多？——至于北方的国民会如何，就算有人想到，恐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吧？”说到这里，他摇了摇。

项青扯着一脸不情愿的谢安走了屋内，只见在屋内桌旁，有一位穿战袍的女正手握一卷兵书，侧对着项青与谢安观阅。

那一瞬间，谢安不得不承认自己隐隐有将要窒息的错觉，原因只在于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地不像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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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那场战役的凶险，不怪你，”李寿微微笑了笑，随即喃喃说，“当时，十余万北戎越境，来势汹汹，短短月余，北方屯军重镇渔失守，继而幽州全线陷落，战火一度波及到冀州，致使冀京人心惶惶，朝中大臣束手无策，就连父皇也不得不思忖迁都之事，以避北戎锋芒……”

“只是？”

“好！”

“不会吧，竟然被到要迁都？难冀京就没有一支可用的兵么？”谢安惊声问。

“东军神武营上将，梁丘将军到！”

“将军，犯人带到！”项青抱拳喝，表情很是严肃，如果不看他嘴角旁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的话。

“很耳熟的名字啊……”拿起桌案小几上一块嘴的巾抹去了嘴旁的，谢安皱眉思忖着，忽然，他睛一亮，惊声说，“难就是冀京大小茶楼中的说书先生讲起过的，弱冠挂帅亲自北征的四殿下李茂？”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无知嘛！”李寿笑了笑，对谢安愤愤不平的白视若无睹，继而，他面一正，压低声音说，“不错！正是我大周第一勇将，项王李茂！”

“就连你也犹豫不定，更别说朝中大臣，没有人，当时没有一个人敢提率军北伐，每一个人都在考虑如何死守冀京，不叫那些外戎攻我大周数百年京师……”

“呃……”

那一瞬间，谢安的表情变得十分彩。

女……女人？

那女人，缓缓转过来，望向谢安。

“而当时，四哥李茂是唯一一个主张兵北伐的，他说服了父皇，率领麾下门客、及东军神武营共计两万五千余人北上，与十余万北戎激战数月，终将其半数歼灭，阻敌于冀州州界，随后趁胜追击，夺回渔等幽州重城，更一度杀关外，得外戎落北侧三百里，此役后，父皇便叫四哥坐镇渔，总督北境战事，封他为大周第一勇士，项王！”

“诶？什么？”谢安愣了愣，正要说话，忽然，方才还很是喧哗闹的大殿，整个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殿门的方向。

“李茂？”

“……”

“你那个四哥，还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啊……”谢安由衷赞叹一句。

“自我大周建国以来，冀京便有四支平日里从不调动的兵，你可听说过？”

“那北方……”

不知为何，谢安忽然又回想起了那最初见到这个女的情景，那一天，他与李寿二人席了庆贺北境大捷的庆功宴会……

“项王？”谢安愣了愣，古怪说，“竟然与西楚霸王项籍相提并论……”

伴随着殿外下人的一声通报，一位披战袍的将军大步踏了殿中。

“呼，两万五千对十余万，还大胜……”即便是听李寿述当年的战事，谢安亦不免因话中的数字与辉煌战果而震惊。

见李寿忽然岔开话题，谢安有些不解，疑惑地摇了摇。

“此四支兵由四位我大周开国将军后嗣率领，平日里只负责保障京师安危，从不轻易调离，其编制，也不在全国军队编制之中，只遵从当朝天之命，除此以外，即便是当朝大将军，也无法调动分毫，分别是东军，每一支在两万人上下……

北戎事发之时，南已叛多月，朝中大军皆赶往南一带平叛，甚至连南军陷阵也调往该，换而言之，偌大冀京，除禁卫军外，仅仅只有六万兵，设想，倘若是你，可敢弃冀京百年京师不顾，轻易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