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班的时候，我个空对赵杰说：“六哥，这作战参谋的工作也不适合我，我也不来，你看你能不能给我换个门？”

了参谋的屋，军官们正在低忙着，赵杰领我到了一个个的中校跟前说：“梁长，这是我妹夫王喜山，今天来报到上班。”

“人家的官都比我大，我能实得起来吗？再说这业务我一窍不通，总不能和人家白唬这1 1等于几吧。”

其实这里边还有个因素让我神不起来，那就是我刚刚离开共产党的工作队，对共产党的情还是很的。而参谋的人每天研究的都是怎么对付八路军，每一方案产生后我都要为八路军而担心，因为八路军的人都是我的穷哥们。在这心理下我能神起来吗？

“这可也是，要不行跟六哥说说换个门吧。”

屋里的人听他这么一说都站了起来，这个递烟那个倒。梁长叫我坐在他的对面桌办公，赵杰见到这情景才放心地离开办公室。

“我妹夫是教员，不太懂军事，我是想叫您来锻炼锻炼，梁长你要多加关照和指，有不对的地方只说。”

赵杰对你妈说这喜山怎么痴痴呆呆连神气都没有。

在这样一个重要的门工作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难了。虽然我当过兵打过仗，但作战参谋这工作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擀面杖火――一窍不通。因为参谋的工作是据上面的署和队的实际情况，结合古今中外的战例，制定队的作战方案。此事非同一般，稍有差错就要千百颗人落地。同事们每天埋钻研，兵力署是这样，防御工事是那样，炮火的备应该如此这般，每个人都能提一方案。而我却啥也说不来，真到无地自容。

“咋回事？”你妈问。

我俩就到了门。赵杰还不放心又嘱咐我一遍：“参谋都是师长的亲信，你说话可得注意。” [page]

他显得有些来气了：“喜山那喜山，你这几天也看来了，这参谋是全师的脑袋，那是多少人托门倒想都不去的。要不是碰上咱们改编的时期，你凭你一军事学历都没有，这样的门你连想都别想！就是这样你知我费了多大的劲哪，哪有一个当兵上就是中尉而且还是作战的参谋？在正常的情况下你就是熬上三年五年也熬不到这个位置啊！再说当兵要想息凭什么，凭勇敢不怕死枪法准那到多咋都是个兵！要想有息就得凭脑袋，凭自己的军事学问。你要在队有息，我妹妹不跟着享福了，你连这怎么就想不开呢？”

独九师参谋当时共有十二个人，长梁启章，作战科长王文祥也是赵杰的拜把兄弟，“五虎将”之一。其他人多是校官，最小的也是上尉。这些人基本都是军校的毕业生，每天忙着独九师的防务工作，研究作战策略，署兵力和应急措施，这是独九师作战的指挥门。

“知了。”心想我也不是三岁两岁的小孩，这地方我能说吗，跟你说了这么一句玩笑话还值得你这么磨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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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说哪去了，咱俩谁跟谁呀？你的妹夫就是我的妹夫，不会可以学，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行啦，把他给我吧，有个一差二错找我算帐！”

“六哥，你的心思我明白，我也不是说不想好好，可是这布阵打仗的事我哪懂啊？人家都忙得火朝天，我坐在那像没事似的，这心里不好受！”

他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叫梁长给你安排个的活，你先慢慢熟悉，就凭你当过校长的人捂这东西还不快吗？实在不行我再给你调。”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李长说：“喜山哪，昨天赵杰和我说了，作战这摊活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这是全凭脑袋的活。你有文化慢慢来，摸到窍门就好了。这样

屋里的人都抬瞅我。梁长说：“好啊，咱们现在人手正，来得正是时候。”

赵杰又对屋里的其他军官说：“我妹夫新来乍，诸位多多照顾，有不当之请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