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失笑，“他倒是考虑得周全。”

季朝云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快两个时辰。他困倦地了睛，翻过，却见凤祁正坐在床边盯着他看。

听见他的脚步声，朔风回过来“神上。”

另一，凤祁走院，步竹林，很快在山尽看见了那笔直立于崖边的影。

凤祁了门。

他迫自己闭上，可内的躁动非但没有消解，反倒愈演愈烈。季朝云耳通红，咬牙持着，不知多久才捱过那阵难耐的度，沉沉睡去。

凤祁的声音又低又轻，贴着季朝云耳畔响起，勾得他越发心浮气躁。

朔风问“您是说，那位仙并未离开书院？”

朔风“已派人四寻觅，只是如今仍未找到那位仙行踪。”

凤祁笑不语，把人扶起来，取了个枕放在他后。

“如果是那样……”凤祁沉片刻，问，“我先前让你监视书院内人员动向，名录何在？”

“还不都是你害的。”季朝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不是坐着就是躺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低下，在季朝云颊边轻轻吻了一下“不打扰你了，好好睡，一会儿来叫你。”

凤祁没有隐瞒“找朔风问了问汐华的线索。”

“不是怀疑，只是直觉。”凤祁在床边坐下，解释，“我始终很在意阎青那潜藏在仙域的一半魂魄。凤族在仙域排查良久，但依旧一无所获，我觉得这不像阎青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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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神情肃穆，正“医圣尊上让属下莫要打扰神上与公独，以免看到些不方便看到的。”

凤祁目光凝视着远方舒卷的云海，忽然轻声“这事不对。”

凤祁问“怎么不在院里等？”

“看你睡得太香，忘记了。”凤祁温声，“还好这会儿醒了，否则晚上又睡不着。”

季朝云问“你在看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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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把他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拂到耳后，“在看我的小懒龙什么时候能睡醒。”

“没、没事！”季朝云猛地推了凤祁一把，翻把自己裹被里，“我想睡了，让我睡一下就好。”

凤祁“此番我从神域调来了三万兵力，如今都驻扎于鸿蒙山中。这山里藏了足足三万神兵，却连一名女何时离开了此地都不知晓？”

他刚刚醒来，声音低哑，语调柔。

朔风跟随凤祁多年，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或许她并非私逃，而是在旁人的协助下，正大光明地离开了书院？”

“阎青当初将魂魄一分为三，只用力量最微

凤祁眉宇微蹙，可又想起方才医圣说，怀后会有些捉摸不定，遂不再说什么。

“不可能。”凤祁，“我命令你们安营扎寨时，便有意将营地分设在鸿蒙山各个，如今整座鸿蒙山尽在掌握，绝无可能有缺漏。”

季朝云问“你……你一早就怀疑书院内有内应？”

“不，这几日我探查过多次，汐华的确已经不在书院内。”凤祁眯起睛，悠悠，“可要是……她不只有一个人呢？”

“查到了？”

季朝云亲昵地在凤祁手上蹭了蹭，“你明明说了要叫我的。”

凤祁顿了顿，又问“先前让你调一队兵去寻汐华仙，展如何？”

了试季朝云额前的温度，，“好像没有发，是哪里不舒服么？”

季朝云把埋被里，很快听见房门开合之声。

季朝云视线扫到床边的小案，上面正放了一本簿册，似乎他醒来前，凤祁正在阅读。

凤祁接过那本簿册，快速翻阅一遍，视线忽然凝在了其中一个名字上，眉宇皱起。

凤祁沉默下来。

“一份名册。”凤祁，“我在回到书院时，曾给过朔风一个任务。我要他记录从我回来开始，每日所有书院的人员名录。这便是那份名册。”

他问“那是什么？”

朔风抬起手，一本簿册现在他的掌心。

季朝云鼻尖微动，问“你方才去了？你上有新竹的味。”

“神上？”

“或许……或许山中地势崎岖，那女故意避开了神兵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