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不知她的名字，只知她的男人喜在外闯，去年到贵州收银元，今年又跟一个解放前票买卖的骗去了河南，脑却有些简单，不断遭人骗，至今未归家。

放肆一次，放一次。

村里曾经有人用手比划，劝她改嫁，她总是笑笑，摇摇。

他们的念，属于成人的那念，突然间相通，成了两个实实在在的连通。

想也不敢想。

他有四个哥哥，大哥在外打工，因伤去世，赔款给了老父老母去县城里买了一房安度晚年。

人聪明的女人懂得若即若离，而哑嫂的技艺，实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终于明白，原来她对男女之事的理解程度，不知过了学校里那些叽叽喳喳满飞的女生们多少倍！那些写情书，第纸条，暗地里偷偷摸摸的约会，那些前月下的卿卿我我，跟她相比，都算是儿科了。

他失魂落魄地穿好衣服，回到瓦房里。

他展示给了她。

尝试着在柴屋里，在沟里，在红苕窖里，在岩里，在他也不知在何的地方，慢慢脱光对方的衣服，慢慢撩拨，直到不可遏止。

今夜，他前的幻象，定格为那个扛着锄的、山那边的嫂。

然而，人就是这样，越是大的禁忌，越是想越雷池。

侄儿跟父母在县城读书，而大嫂习惯了村里生活，又因为自己是哑，只好留在乡下，和他一起田。

扛着锄，慢慢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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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痴痴的他。

这时他几乎快到了要爆炸的程度！

她读懂了他。

她的家里，只有她和一个上学三年级的孩。/p

她时而直起，时而弯腰，那一束游不定的目光，时而盯住他的下，时而移开，仿佛是一只温宽厚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了他，慢慢地，血脉膨胀，血直冲脑壳，几乎快要厥，同时，那下面的最经她一次次的目光撩拨，一次次的充血膨胀，直到如铁，成了一令人自豪的擎，连他自己也从未想到，它能达到这样的尺度！

也不回。

二哥在城里工作，三哥在西藏开餐馆。

正当他忍无可忍，手上的洗澡帕不知该洗哪儿时，她走了。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家中只有一个女人，他的亲大嫂，也是哑。

在学校，他很少主动和女生过一句话，在村里，他从来不敢主动碰过一个女人的手。 [page]

而那些个女人，不是淑女，不是靓女，而是乡下的材厚实、步态缓慢的大们，大嫂们，也一一从他前走过。

就像突然到来一样，突然走掉。

男女之事，在村里，是最大的禁忌。

白在茅厕外的一幕，时时浮现在前。

啪，啪，啪。

这一夜，又是难眠之夜。

以及痴痴的臆想。

过去从那些课外读上看过的一幕幕，也一一浮现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