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一表人才。他来我们学校时，我们爬在搂上窗上嚷嚷：哟，他长的真帅！他的衣领多像馅饼！

他昂首阔步地走了过去，我们看红了脸。过去，我们对付教师的态度是很放肆的，我们调得像男孩，戏他们，这是一回被教师的风度迷住他告诉我们说，他可以给我们解答有关人类生命起源的问题，并发给我们一本教科书，书里附有图。

我和一个女伴坐在饭堂后面的场上，试图理解图的内容，校长来了，我们吓得脸苍白，忙不迭地向她解释。

我意识到我不应受这些书的影响，但女伴们常常偷偷的议论这些事。

有一个女伴对我们说：“我等不及了。星期四我到城里去镶牙，下午去找大，他长的很像赵丹。他和我约好了的，要和我玩玩，他是有妇之夫，这更好，因为他有经验。”

从首都回来，她如愿以偿，我很佩服她的果断。她告诉我，她和他在一间她从未见过的旅馆（这旅馆有可折叠的浴缸）里度过了两小时。

“他对我说，他不想动我，因为我以后还要嫁人的。所以我没有什么觉，我太害怕了，什么也没看见。”

“后来他教我烟，我不知我还是不是女。”

另一个女大学生对这“第一次”的觉很不同：“他是个工程师，钱挣不多，我们是在他的工作单位里这事的，你无法想象，有说不的舒服！我还想再来一次。两星期后他又来了，他答应要我。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等他那么久。”

可怜的姑娘等了很久，因为这工程师不要她了，另娶了一个。

“他娶了一个东北佬，你知吗？他娶了个东北佬！”这位女大学生悲叹地说。

我们大学的女生都有这类故事可讲，因为的教育并不是从看开始的。姑娘们很早就从别人的传闻中，读的书里，梦中，甚至从同学老师温存的友谊中获得了这方面的启蒙教育。

小明回忆：那一天正是我12岁生日，我去上舞蹈课。不用说，我很兴，11钟我们上课，下午，我的小朋友来我家吃生日糕。我提着装底鞋、芭舞鞋、护和外衣的布兜，来到小院里面的练舞室，室内的气设备不知让谁撤了。

我们这群小姑娘正要发火骂人，一位不辨年龄的女人走练舞室，我之所以称她为“不辨年龄”，是因为在她那一栗的发中夹着几络白发。瓜脸、翘鼻、樱。

这个女人对我们说，她叫雪倩，来代冒卧床的老师上课。

她穿着黑外衣，肌发达，男人般的窄腰，手臂上绷一条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