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很有章法，也很认真，有一元家人的倔劲儿。

只是不知，这倔到底是好是坏了。

随后，老爷让元晞施展一下最近的成果，几个月不见，打算考校考校她，而方爸，则悄悄下楼了。

“老爷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方爸凑到方妈耳边说，刻意压低了声音，隔着一层楼也害怕老爷听见心里不悦似的，“咱爸可真有气场。”

“有气场什么，老年人嘛。”方妈说着，不安地哼哼，“晞晞还在长，每天这么早起来什么站桩啊打拳的，好好的女孩家家，嘛这些事情！爸也真的是，就不能对晞晞好，还让她什么风师……”

说着说着，方妈睛就红了，显然对这件事情很有怨念。

答应元晞继续风师，也是当时不得已，现在想来，她宁愿不要这豪华的房，不要好车，不要旅游，只要女儿可以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在元家，方妈也不是什么都不知。

风师，窥探天机，那是谁都能的？上天总会让人付代价的，她的女儿，她怎么忍心看见她有任何的不幸？

方爸拍拍方妈的肩膀：“好啦好啦，儿孙自有儿孙命，晞晞自己的选择，我们也不能行涉，只能在后面支持她，这样她就最兴了。”

方妈抹了抹泪，一言不发地继续熬粥。

方家的早餐很快摆好，简单的清粥小菜，还有方妈自己的包。最近她闲在家里，反正没事，就喜研究这些吃的，前几天还摆了一下洋玩意儿意大利面，可惜里面照方妈自己的习惯，加了老妈之后，味有奇怪。

老爷和元晞从楼上下来，老爷坐了主位，元晞坐在他的左手边，方爸方妈坐在右手边。

大概是因为有老爷在，整个早饭过程都没有任何人说话，安安静静的。

饭后，元晞才问了一句：“外公，您这次下山，打算呆几天？”

老爷皱眉：“两三天吧，不能多呆。”

他不习惯江州的环境，还是呆在山里比较好。

元晞哦了一声，有些可惜。

“……为什么不能多呆？爸你既然下山，就多呆几天呗！”方妈难得开，只是看她的神情，有些别扭。

老爷也愣了一下，大概是习惯女儿对自己的一些语言，突然听她主动邀请自己留下来，有些意外。

老爷咳了两声：“倒也不是我不想，而是情况不允许……罢了，就一个星期吧，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要跟晞晞说说。”

毕竟是女儿多年之后对自己替的第一个要求，还是不要拒绝的为好。

老爷看着跟个神仙似的人，对于当年女儿跟着自己吃了这么多苦，还是愧疚的，只是他不知该如何缓和，两人僵的关系也就拖了这么多年。

元晞看到这一幕，浅浅一笑。

饭后，老爷和元晞坐在书房，元晞将自己最近的江一的风改造，一一滴告诉给了老爷，顺便将装在紫檀木盒中的五雷斩鬼印也捧来给老爷看了。

“你的想法很灵活，还不错，可有些地方，你原本可以得更好的。而且，若是没有这五雷斩鬼印，你又该如何？”老爷一边把玩着五雷斩鬼印，一边说。

元晞一愣，老实摇：“我不知。”

如果不是先行镇压住了煞气的源，要让她从其他地方下手，她还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