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妈从厨房来，笑眯眯地看着席思跑过来，摸摸他的：“元宝回来啦？外婆给你的布丁上就好了，你去卫生间洗个手再过来。”

席思脱掉自己的小鞋，很有规矩地把鞋收到了鞋柜里，换上茸茸的小拖鞋，才蹬蹬蹬地跑了去。

“哇！”快五岁的方豪慌得不知该怎么办，一路大哭着回了家。

“就是可怜了元宝这个乖孩，爸爸去得早，晞晞这个当妈的又不他，跟我们两个老的，两年前从京城搬回来之后，更是几个月都难得见他妈一面。你说，这么小的孩，要是落下个什么心理影……”

“刚刚跑哪儿去野了？这么冷的天儿，还一个劲儿的往外跑，看这小脸儿冻得，都红了。叫你外婆给你宝宝霜。”

席思把钱又一一了去，抱着这个玻璃钱罐，心里面滋滋的。

路上遇到端着大茶杯从书房走来的方爸，连忙叫住了他。

方爸何尝不是叹无奈？

一切尚未成功，元宝仍需努力啊。

两年多前，女儿自从生下了外孙之后，整个人就格大变。

原本是用来装星星的玻璃罐，现在里面却满了零零碎碎的纸币，基本各面额都有，小到一块，大到一百。

果知了，他估计要站墙角了……

……

“知知。”

此时的席思，并不知楼下外公外婆在讨论些什么，他冲房间之后，钻到床底下，里面掏来一个玻璃罐。

方爸摇叹着，一边走向厨房。

席思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外公”，就停也不停地往楼上冲：“外婆让我去洗手！”

在家长们面前，他永远是最可的小宝贝，嘴甜得不行，机灵又懂事。

这孩跟他爸一样，喜吃甜的。

方妈却并不同意：“晞晞现在的情况，连我们都摸不着脑？你见过我现在敢在她面前大声个气儿吗？她那样，就什么话不说，我看着都怕。何必让元宝这么一个小孩，去受这个气呢？在江州住得好好的，搬什么搬。”

“也是……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和他记忆中的一样。

他之前靠着外公外婆，还有舅舅那里得来的各零钱，攒了好久才攒了这么多，最近又挖了一个大金矿，看起来距离成功的目标已经很快了啊，等到他有了钱，就可以坐飞机，去京

“我回房间去洗。”席思捂着自己包里刚刚得来的战利品，必须要先放回房间才行。

清影姨姨说过，买张去京城的机票要一千多呢，就算他再怎么省吃俭用，这两千块钱也肯定不够的。

“行了行了，别说了，万一被元宝听到了就不好了，我可一直都跟他说他妈在京城工作忙，才没回来的。”

席思一次把所有钱都倒来，仔仔细细数了一遍，一千七百零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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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跑！”方爸不放心地看着他那跟小狮似的劲十足的背影，心里叹着，他爸妈都不是这么一个闹腾的，怎么生了这么一只小狮呢？

“外婆！我回来啦！”

方爸讪笑：“我最近不是看了很多那个什么新闻吗，单亲家的孩，从小受到环境的影响，格比较孤僻……你说，要不，我们还是带着元宝搬到京城去吧？至少离他妈近。说不定，晞晞那怔了的，在接了元宝一段时间之后，就慢慢变化了呢？”

这次草莓的味着实不错，她尝过一个，又香又甜，应该很合元宝的味。

方妈瞪他一：“说什么呢？乌鸦嘴！”

方妈叹了气，摇摇：“没呢，你又不是不知，晞晞现在的状态……哎，她这个样，也不知要维持到什么时候。”

今天从方豪那里赢来的，又有三百块钱，加起来就是两千零三块了。

“晞晞今天打电话回来没？”方爸开，就是每天惯例地询问。

方妈把方爸打发回了书房，让他继续去看他的书，自己则在厨房忙活着，把才买的新鲜草莓切碎了缀在刚刚烤好的布丁上，看起来颜鲜艳又漂亮。

变化到底在什么地方？方妈说不清，觉得女儿有像是刚刚从她外公那里回来时的样，没什么人气儿，现在……恐怕还要更冷清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