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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等人一听，脑一嗡！

“主公这哪里是得了能治的，分明就是一群说书的！亏得小王爷没有跟来，不然的话，这是遇到抢饭碗的了。”

这还是患之后，堤坝上同一回这般轻松，长孙老将军看着段怡，绷的神经松了几分，也跟着笑了起来。

段怡走到了蒋老跟前，静静地看着众人，“诸君能在前朝为官，那自是都有几分本事。不过大周已亡，一朝天一朝臣的故事，你们是读书人，心中比我清楚。”

“你总归不至于是，上嘴碰一下下嘴，便决定毁了他们一切，而毫无前后之策？”

段怡说她是个小娘，啥也不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们就想着不懂好啊，不懂便能胡了！可不想，这个骗，她懂的！

段怡说着，抬手一指，指向了附近路上听着的一辆辆大的车，“又敢问蒋老，那些车停在那里，且以铁索相连，又是为何？”

段怡并不意外，周天昏聩无能，朝堂之中养了许多冗官闲人，各早就各自为政，是为实权诸侯国，有不少能人，宁愿去了各幕僚。

段怡想着，看向了人群中的贺顾，他穿着皱的袍，一个，一个低，脚上的靴上沾满了黄泥，睛里全是血丝，刚刚巡逻堤坝回来不久。

那群文臣面面相觑，涨红了脸，皆是不敢言语了。

没有人应声。

“那么我问你，人工决堤洪，为治官员，你该如何选择最合适的决之？又该提前哪些准备？洪过后，又该何？”

她说着，又看向了蒋老，“即是如此，那我问你，你方才说迟早要决堤，不如先开洪。这不失为一计，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能如此。”

段怡看向了众人，摇了摇，“没错，术业有专攻，我来之前，问过诸君，可会治？诸君皆是。”

京都之中多半都是些溜须拍的佞臣，便是从前再怎么心中有锦绣华章，上背着江山社稷。这么多年过去，在那样的大染缸中，也早就忘记了。

堤坝上的荆州军将士，还有来帮忙的壮丁们，听着段怡的话，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贺顾，你不是说略懂治么？这些问题，你可能够回答？”

贺顾看了看那些茶楼里的前同僚们，认真的了，冲着段怡，“你懂治。”

“敢问蒋老，这堤坝之上的沙土，何意要用布包裹，而不直接堆成城墙？这堤坝夜间，作甚徐要人来巡逻，他们看的是什么？那旁边堆着的大石，搁在竹笼之中，为何？”

下大狱了！”

他们扣着脚站在堤坝上，只恨不得掏一个大来，将自己的的脑袋埋去。

“江堤的一是洪，另外一，是百姓的家，祖祖辈辈好不容易盖起的屋，山上埋着他们的先辈，地里着今年的粮。”

蒋老面红耳赤，他袖一拂，说，“术业有专攻，老夫从前，也并非治之人。”

没有忘记的人，譬如贺顾则是被打压得永无之日。

“南郭先生请为齐宣王竽，藏于三百乐工之中充数。人家是一个南郭先生滥竽充数，你们这是三百个南郭先生都充数，那谁来竽？”

段怡见蒋老红着脸，低着不言语，又看向了众人，“你们何人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