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飞絮犹豫之下抵不住诱惑轻轻抿了两，江灵栀得逞地微扬了眉梢，忽地将整个都掷飞絮怀中，还斜了瞪着一脸呆愣飞絮。

猛地闻听姑娘这话，不舍拭嘴角渍的她不知所措起来，委屈得就快要崩泪，结结开为自己辩解：“姑……姑娘，我不是故意要喝的，我只是……只是……”

“你既已喝了便是你的东西，姑娘我可不要了。”

拗不过她的江灵栀想着离开这许多年，初次回府是应该洁洁整整熏香一番的，于是也同意了飞絮的提议。

因着江尧的临行嘱托，车夫尽量将每天赶路的行程缩减在江灵栀能承受得住的范围。

江灵栀反手挡了轻摇的蒲扇，将扇面平转向飞絮，又顺势用手中的锦帕去飞絮被汗浸的鬓角和额，嘴边漾开的是温柔似的轻波涟漪。

纵是归心似箭，可也清楚自己的状况，江灵栀只能顺着车夫的安排慢悠悠地行。

“只是什么？”江灵栀瞧着她的模样多了逗趣的心思，更是刻意板起脸来哂着她，“我也就是试一试你的定力，谁成想你竟真的会喝了下去？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听了她这话里着的调侃，知这丫已看穿了自己的把戏，江灵栀也再装不下去，指轻戳飞絮的鬓角，噗嗤一声笑了来。

被车中暑气闷得红透了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对着拿于她解暑的江灵栀晃起脑袋。

“……”

京郊驿馆地京都龙东城外五里，既已属京都府衙辖，自是有别于其他驿馆，其督查警戒之严，寻常人家若是无故想内，那是万万不能的。

“姑娘不必浪费了，此离京都尚有多半路程，这天气酷难耐，云清冰泉甘甜清凉，还是您自个儿留着用。待到下个河边纳凉歇息时，飞絮喝些寻常的河就好。”

一沾染到嘴边便能受到这云清冰泉的沁脾甘醇，虽只浅浅了齿，飞絮也觉了许多清凉。

依着江灵栀的意思，她们可以直接城回府，可飞絮这丫嚷嚷着行了这一路的一臭汗将衣服都熏得了味儿，非要在驿馆重新沐浴梳洗一番再走。

宛如妹的主仆二人一路声笑语，连带着赶车的车夫心情都好了起来，同时也免不得为自家这生得天仙似的姑娘惋惜不已：就咱家姑娘这模样，他日主凤池那正娘娘必然都是冠六的，只是可惜到底是个红颜薄命的相儿，唉！

“还不是姑娘您先吓唬飞絮的，明明就是想变着法儿的将冰泉全给我喝，您还真当飞絮不了解您的吗？”

“你忘了你家姑娘的质么？这般天气我比常人更受得住，你不用心我了，自己图个凉快就好。”

飞絮虽还垂着，可抖动不止的肩膀已经卖了她。在江灵栀再一次的说笑中终是忍不住随之爆发一连串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替飞絮拭掉脸上汗渍，她回手将锦帕又放回臂钏里，重新拿起平躺在膝盖上的，起开原木，不由分说直接送到了飞絮嘴边。

飞絮咬咬牙，垂下了脑袋，试探地提议：“那要不……咱们再返回北罗山重取一次？您看这样好不好啊，姑娘？”

灵栀扇着。

驾本是九天行程的路三人愣是走了整整半月方到京都外郊驿馆。

说白了，名为驿馆，除去是每年贡朝贺的四方国主八方藩王前沐浴熏香之地，其余时间实际上也就是京都贵族阔寮们外若误了城时辰的一歇脚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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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小十一，竟学会对你家姑娘用这以牙还牙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