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倒像是完全忽略了正在一边无比困惑打量探究他二人的宇文珀。

顿被无视的宇文珀颇有些委屈地唤了宇文珏一声。

江灵栀不期这位六皇竟是这般不以貌取人之君，心中暗暗赞许一声，颔首谢婉拒：“多谢两位殿下不生嫌弃，只小女着实不便同行，望请见谅！”

宇文珀眉之间仅有一霎那的诧异，很快便正了神，没有同情，没有鄙夷，也没有嫌恶，是那再寻常不过的正常神，与她礼貌地见了礼。

飞絮答应着，暗暗瞟了言又止的盈袖，偷偷扯了扯嘴角，自在心中思忖。

宇文珏折扇早已收起，负在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右手于前虚抬，连声轻笑：“江姑娘言重了。我早说过不必如此客，自在就好！”

鸿泽延绵！”

反观宇文珏，本该最为平淡的双眸底里却闪过些许玩味之滋。

不过幸好生命无忧，不须张。况我已写好了药方，待会儿找个药房抓了药回去煎好服下，不两日就会恢复了，你不用担心。也不必与我爹娘他们透漏，我怕他们知又多伤神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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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也就没有多大的事，倒惹得一家上下不得安宁，那时便是真让我害心病了。”

一来受了些寒气，二来一时不察竟是相克了。

话音落，退后两步，再次福一拜。

盈袖终是忍不住声询问，其中透着满满的关切担忧。

“多谢六皇殿下替小女拦了薄纱。再谢两位殿下诚心相邀，请恕小女无福为伴。就此告辞！”

宇文珏答应着，笑瞥了他一，向江灵栀介绍：“江姑娘容听，这是我六弟宇文珀！”

“四哥？”

因为那双睛太过澄澈，净得实在不像话。

“早听闻江姑娘常年游历在外清修，今日有幸得遇实在是承佑之福。敢问江姑娘此行何去？若是同路，不妨与我兄弟二人同行作伴？”

回到车之上，江灵栀在飞絮了然和盈袖纳罕的注视下，解开面上锦纱随手扔在榻上，眸嘴角皆噙上满意的笑容。

又侧转向对江灵栀虚抱了双拳准备问礼的宇文珀，角隐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六弟来见过，这位姑娘是江左丞府上的女二公，芳名江灵栀！”

盈袖听自家姑娘说得恳切，忙连声应了，请药方，揭开车帘与刘华低声嘱咐了几句，车转而徐徐向华街最大的药房驶去。

所谓“极必反”，真是难以想象这样一双睛下面究竟藏着一颗怎样的心……

“姑娘，您这脸是……”

江灵栀手腕轻抬抚过面纱左颊上边缘，回眸看向满困顿的盈袖，解释：“不妨事的，我只是昨夜里贪嘴多了几个螃蟹，又在屋里悄悄喝了几盅冷酒，吃了生米。

转而又垂首从腰封中一方绣了双面并栀的锦纱，将藕荷一面贴于面颊，皎白一面于外。

不知为什么，明明看到了她“真容”，却总觉得前所见并不是她。

望着她的背影，宇文珀眸清净，只略微沾染几许怜惜。

这才再次将视线落回之前被扔在一边的那方再普通不过的月白锦纱，两手指只略夹起小小一角，将它递给伸手来接的飞絮，叮嘱：“待回去便焚了它，旁人染指过的我不想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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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脏老的样倒真像有几分疯癫之症，也不知他到底记不记得约好的时辰地？

说罢转，款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