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纯情。

安安静静陪在一边，看着他慢吞吞地将三个糖糕吃完，江灵栀笑得开怀，贴心地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

清穆稍作迟疑，目光及到她灿若星辰的眸，经过前面一番折腾，生怕她再接着来上一句“还是你要我亲自为你……”这样的话，连忙端正了姿从她指尖接过那沾染了淡淡栀香的手帕，了手心。

“清穆，你想不想见见我的真容？”耳旁的气息似乎向着他近了一些，近到他仿佛能受到她呼的频率，清穆暗一凉气，浑僵住无法动弹，但却明明白白地听了她话语里的认真。

虽说自她归来之后，自己便奉命一直守在她左右，可非礼勿视于他们这等份的人而言不单单是礼法，更是不可破除的规矩。

所以，即便她也曾摘下面纱在廊台踱步纳凉，他也从未有意识去窥探过她的容貌，了的只是一清丽脱俗，时而灵鬼怪时而温婉娴淑的影，以及那双仅仅是注视着就仿佛能澄净得心安的眸。

“姑娘您既然不喜在人前抛面，就不必为了属下破例。属下卑贱，没那个资格比他人先瞻仰姑娘尊容。”

“你害怕我的模样会吓着你？”

“……”

清穆语结，有无数个瞬间他甚至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被偷偷掉了包，怎么会一夕之间就变成了这样一副油盐不偏还曲解人意的样？

更奇怪的是，明明知她多少是存了算计的心思，可是他，居然一都不讨厌。

“那……不如这样？你若担心我这么是让你占了便宜，我们就公平换。你也给我看看你面下的模样，怎么样？”

“姑娘，这不妥当。”是心非的滋味，他确是第一次品尝。

“你不是说唯我之命是从，怎么今天就一些小事而已，你都在一直一直拒绝我？难不成你之前信誓旦旦承诺会奋不顾保护我都是骗人的？”江灵栀再次转变成混搅蛮缠的蛮千金，极其不满地斜睨着清穆数落到。

或许是自作多情，清穆心念微动，竟有她在对着自己撒的错觉。

他稍稍定神稳了稳心绪，转便对上江灵栀挂满失望的眉。

他微向前倾，在她那双净而温的眸里清晰地倒映他的影，一张漆黑的面着实冷不近人情。

“属下……只是怕有辱姑娘明眸。”

话音落，那方阻隔着他视线的月蓝面纱倏忽垂落，他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锁在了她的脸上。

纵然心中早有预设，可真的见到的这一刹那，他只觉仿佛脑海中有星空炸裂万静澜的窒息。

良久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