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了女也能学就职的位面——虽然百鬼夜行位面在燕红看来十分一言难尽，但那个女也能门立的位面对燕红来说也非毫无可取之——她要还向往嫁他人妇、以他人为天，那就太离谱了。（ps2）

燕红这肯听劝的优，在年长者中颇为讨喜，燕赤霞都忍不住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壳，：“我虽这般劝你，倒不是让你去与你父母亲长作对，若与家中亲长意见相左时，且也不必，态度缓和些拖着便是，待大些了再说。”

“我懂得的，我爹娘也是明事理的人。”燕红自豪地。

闲扯几句，两人话题又转回家集事上。

“既能让家族人讳莫如，那作恶鬼生前必与族中人有极纠葛。”燕赤霞肯定地，“待他们编说辞，必定会刻意绕开要相关人等，你我届时须得留心。”

燕红会意：“家有意不提的人，才是我们要去重留意的人。”

“对。除此外，亦要找机会与家族人打听些线索……”

燕赤霞虽只游历短短数年，人情已相当练达，细细教了燕红不少经验——他不像试炼者那样被任务限时所迫，自然有闲心传授这些看似不重要、实则总有奇效的细节功夫。

两人在天井里直谈了大半个时辰，修竹才返回酒楼，声称氏族长邀燕氏三人至家中客。

一脸不情愿的燕老大，着再度陪着闺女门。

家族长的住比族老治芳的屋舍还要排场，里外四的大院，家中仆役成群，竟是不比镇上的顾府逊多少。

族长是国字辈，全名叫国英，看着年纪不轻，但仍然神矍铄，面貌方正，型富态，上同样挂着家集里长乡职，威势却要比李家村的里长重得多，见着长过人的燕赤霞亦面无异，神态自若地将贵客请厅内。

双方座，族长便开门见山地：“两位燕仙师，小老儿乃凡俗之人，生平未见过超常理之事，不知我族中弟须得犯下何过错，才会将山中妖激怒至此，为我家集招来祸事？”

燕赤霞镇定地：“此事还需族长遍问族人，半年……不，一年内，是否有人曾捕猎过山中生有异状的小兽？是否有人曾与自称山民的年轻男女，又或是男童女童，生过龃龉？”

陪坐在席的三名族老，在听到燕赤霞所言后半句，皆神微变，六目光齐齐往燕赤霞投来。

燕赤霞心中一动，桌下比手势暗示燕红镇定，自己也故作未觉，只待族长回话。

族长面不变，沉半响方：“我家办集市已有几十载，逢年过节时集中山民乡民无算，亦难免与我族中弟有些纷争……这范围实在太过宽泛，不知能否再多些提示？”

燕赤霞目光一闪，立即猜测到家之事与乡民无关。

这倒也不奇，家或有欺行霸市之事，但多少会有些收敛，不至于将事绝——不然本地乡民就奔着临近的北山镇去易了，没必要非得跑到家集来。

他表面上作为难状，桌下悄悄给燕红比了个拇指手势。

燕红便仗着自己年纪幼小，作无知状：“师兄，妖若假人形潜集中，也不定就只会冒充山民吧？说不得会冒充家族人认识的熟人，又或是哪家走丢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