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托斯不好意思让个小女孩担心，撑着抬起，努力想坐起来。

托斯撑着坐起，有气无力地摊手：“在我的位面，血鬼只是一很常见的族。人类用蓄养家畜家禽的，我们用畜禽的血，只是如此而已。”

燕红来前托斯已经搜了十来分钟，如今又有燕红加，没多会儿，争分夺秒的两人便将客厅内所有的陈设、家、画挂全过了一遍手，并无特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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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试炼者吗？”燕红一脸震惊地。

一分钟后，那些凭空现的声音骤然消失，客厅内也恢复了平静。

“怎么会呢？难是我推测错了？不可能啊！”距离下一次异变越来越近，已经遭受三次神攻击的托斯忍不住焦躁起来，“难还有什么我忽略了的东西，我没有发现？”

燕红难受得说不话，双手又死死握住斧，竭力让自己忽略那些莫名其妙的呓语

“呃……”燕红理解这段话相当费力，“也就是找到一本书，或是用来供奉过那什么神的祭品？”

对血鬼没什么概念的燕红半知半解地，想到对方难受时还会考虑到提醒她，便：“在我的位面，有很多鬼和妖怪，鬼也有好鬼和坏鬼。”

“哦哦！”燕红，把斧到腰带上，学着托斯的样翻找起来。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那些让人厌烦、焦虑，令人忍不住心浮气躁的声音仍然在毫无阻碍地往她脑里钻。

“血……鬼？”燕红费解地。

燕红倒冷气，神受伤了就会发疯这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连忙急切地请教：“我应该怎么？”

托斯：“……？”

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杂，仿佛有无数人在说话，有慷慨激昂的演说，歇斯底里的咆哮，充满自信的宣告，别有用心的质疑，满怀怨毒的诅咒，撕心裂肺的狂笑，痴迷梦呓般的呢喃，竭力隐忍似的泣……

燕红息着抬手摁额，摸到满手的冷汗。

托斯的状态似乎比她更糟，面朝下在地上一动不动。

在一片让人心悸的杂声响中，开始混杂有模模糊糊的人声。

“我是、我是。”托斯忙不迭把獠牙收回去，尴尬地息着，“我……我的族是血鬼，已经过了四场正式任务，不用怀疑我的份。”

“没用的……就算了耳……这些东西也会钻脑里。”满大汗的托斯痛苦地，“这是针对神的攻击……只能凭着意志扛过去……集中神……别去听！”

燕红听到托斯的话，想到了什么，猛然抬。

“你还好吗？”燕红见他发都被汗了一大截，连忙挪过去搀扶。

“这个位面的神秘侧成分比我的位面还，我怀疑，这也是个遭受古神污染严重的世界。”托斯收起手帕，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个血鬼已然恢复了常态，丝毫看不先前的狼狈来，“这座公馆的威胁很可能与邪神有关，我们需要找与神秘学相关的书籍、日记、文书，又或是曾用于邪神祭祀的，将其毁去，或许就能从这儿离开了。”

“对，约六分钟一次。”托斯掏手帕汗，颤巍巍地站起，“我经历了两次，这是第三次……次数越多，神上受到的伤害就会越严重，我们得尽快找离开这个房间的办法，不然，你和我陷疯狂只是迟早的事。”

燕红疼难忍，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声就像是无数尖利的锥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忍不住松开双手，用力捂住耳朵。

她对面，同样以不堪姿态跪俯于地的托斯状态也没好到那儿去，沙发扶手都已经被他明显凹痕。

“嗯？”托斯摸到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的獠牙了来。

天板上，那个满是灰尘、挂满了蛛网的吊灯，正静静看着二人。

“也可以这么理解。”托斯嘴上说着，已经开始在客厅里翻找起来，“会被选神秘侧的位面，你应该也有标准之上的综灵（综合灵能）吧？如果你碰到什么东西后会觉严重不适、反排斥，又或是对那件东西十分在意，仿佛会莫名其妙地被它所引，对它充满好奇和占有，那就是了。”

“这情况是隔一阵就发生一次吗？”燕红。

燕红冷不防看到他的脸，唬得一把抓过斧、起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