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歇尔。”尤金队长像是已经自暴自弃，麻木地，“歇尔继承了大笔的遗产，日过得很宽裕，本来是不可能招惹到什么人的，但却不知怎么回事也被指认成了‘女巫’。”

“……红小，虽然我们无法像你那样能从死者亡魂那儿得到线索，但能的我们也都尽力去了，希望你不要对我们

“查尔曼家失踪后，我们调查到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尤金队长将一摞文件放到桌上，往燕红面前一推，示意她自由翻看。

“那时我有些神恍惚，正在犹豫是否提前退休，不太清楚布莱兹太太是被谁举报的，当我知布莱兹太太被拖上街审判、她的小杂货店被人们一抢而空时，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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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三人返回了镇内，来到边境警卫所。

燕红连忙放下山姆帮她端来的杯，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档案，翻看了会儿便惊讶地：“你们调查得还是很仔细的嘛，走访的笔录就有这么多？”

“……第二个被审判的女巫，是个惯偷？”燕红皱眉，“她也和艾丽莎（第一个被审判的女巫）一样是被人匿名指认的？”

“哈！”燕红怒极反笑，无比厌恶地冷笑声。

班加利尔毕竟只是个几千人的小镇，绝大分镇民相互都认识，没那么多“惹众怒”的人能拉来供群愤，前后审判的女巫，加起来共有四位。

从外面看去，那片森林仍旧宁静而安详，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开双目，死死盯向森林方向。

将查尔曼一家的遗骸安置妥当，尤金队长立即将燕红带到档案室。

“不妙……这邪诡之力，外力恐怕难以祛除！”

燕红回想起那个满长的金猿猴，有些遗憾没有打得再重一。

与班加利尔镇略显张的居民住宅用地相比，警卫所称得上豪奢——由一面约有八百平米大小的广场、一座警卫专用厩、一间械理仓库和一栋三层的宽大楼房组成。

顿了下，尤金队长重重地叹了气：“我在班加利尔担任警卫队长已经有十来年了，我知玛德琳只是个缺乏教的野孩，在街养了一坏病，习惯了靠偷窃生活，绝不是什么女巫……但不幸的是，捡到那张举报纸条的人是约瑟夫。”

燕红气：“好吧，最后一位‘女巫’又是什么情况？”

“那么第三个呢？”燕红尽量好不听到什么都不会激动的准备。

值班的警卫睡得很死，好在尤金队长有警卫所大门的钥匙，不用等警卫开门。

尤金队长不知是第几次叹气：“是布莱兹太太……她经营着一家小小的杂货店，脾气有些暴躁，得罪了不少人。”

说到这儿，尤金队长不无讽刺地笑了下，补充：“正如你听到的那样，红小，没错，歇尔是位男，他的脾气很好，从不与人争执，称得上人畜无害。连他也被死后，起哄过的人们大约是终于发现这疯狂之下没人敢说自己能够幸免，女巫审判这才消停下来。”

“……是的。”尤金队长并不太愿意去谈论女巫审判，但燕红问到了他也不得不说，“她叫玛德琳，是在街长大的浪儿，从小就手脚不净……死艾丽莎后不久，有人往警卫所仍了张包着石的纸条，声称她也和艾丽莎一样是个可恨的女巫。”

同一时刻，荒野中的临时营地。

另一边，燕红与两名本地警卫正带着查尔曼一家的遗骸返回边境警卫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