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们的注意力都被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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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咱们组血，这次怎么都要让二组血才行。”

“诶，太贵了不好吧，医院楼下那家就行了。”

开玩笑？唐糖乐了，“玩笑是这么开的？还火锅呢？血呢？上个月医院没给你们发工资？一个个的都没吃过饭啊？”

值班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唐糖了拳，有为难，治病人她有招的，但治这些个长妇，从小她就不太擅长。

“呵呵，就你尚？就你有职业德？没事天天就跟病人混一起，还有病？”

个护士怒了，越说越来劲，“我们在这儿都是岗，就你不科，谁知你是不是脑里有病才喜在这人呆的？”

“你再说一遍？”唐糖缓缓把糕放到桌上，起袖，她觉得有难忍了。

这无聊的人生攻击唐糖并不打算回应，只打量她一番后，有些明白了：

唐糖确实笑了，但她是给气的：“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风禾满脸纯良：“你不是说要给她们治治么？”

实习小护士没见过这个阵仗，在一旁看得呆了，想上去阻止，被不知谁一把薅到了个后。

见事情不妙，刚才的好事者偷偷摸摸地溜到了更衣区，剩下一群女人你瞪我我瞪你，大家都被骂了，但不知谁该站去吵架。

“砰！”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个护士觉得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被人看来了，嘴：“就你也嘲讽我们？谁不知你天天就睡在医院里，家也不回，哦，不会是没家吧？”

终于，一位量些的护士刷地一下站起来，“大家工作一天了，开个玩笑有什么不行？”

气氛剑弩张。

“今天上午给47床办住院手续的就是你吧？既然知48床喜恶作剧你还这么安排？有没有职业德？”

“今天来的那女孩儿滴滴灵灵的，不像受得了委屈的。”见唐糖不说话，她继续，“三组和我们就跟二组四组赌了一顿火锅，看她是不是今天就哭着鼻来申请换病房。”

她递给后的护士们一个胜利的神——看吧，唐糖都笑了，那肯定是赢了没跑了。

一群人火朝天地讨论起来。

她的发言引来一阵哄笑。

“我说……”

门外，小八愣愣地看着刚刚收回脚，此刻表情若无其事的风禾。

场面彻彻底底变成了：

“那我们就去吃滨江路新开的那家呗。”

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不然这质就变了。

她小声：“你嘛……”我们不过是来听个墙角，你怎么就把门给踹开了？

讨论声见止，值班室里的气氛如同瞬间坠了冰窖。

“对啊，我说的没错吗，这儿的病人脑都有病，喜呆在这的人脑也有病。神病！”个护士往前走了一步，“怎么的，袖？你还敢在这儿打架啊？”

“对啊，不设人均消费限额的哦。”看到唐糖的表情，好事者得意，“怎么样，是不是今天晚上都没熬过？”

谁都知，那女疯可不是什么善茬，她同屋的病人就没有不申请换走的，不过是个快慢问题。

“一顿火锅？”唐糖先是无语，然后笑了。

“你怎么说话呢？谁有病？”

一群人，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