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曹豪跑回来搬救兵，对他倒是蛮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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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还好。去劝爷爷了？”

“我要生三个小孩，好好养大他们，别人敢来动一指试试？”程文萱气愤地宣告。

“那怎么可能？这是亲手带大的孩，他们把你住的那房也划到她名下，又豁老脸托人给她在社区找了个工作，别的孩都说二老偏心，意见大着呢。”程文萱笑得咯咯的：“问砍完了没有？老东西怎么这么慢？砍好了就回来吃饭，饭都要凉了。”

“你刚才还说要好好养大他们。”秦小枫责备她。

“照成系列原则以及不能麻烦妈妈原则，老四只好叫程饭了，小名可以叫阿或者饭饭，你就会被大家尊敬地称为‘饭妈’。”

在钢泥的市中心关狠了的姑娘们不去追究他的文辞，欣然同意，曹豪喜得连蹦带窜闻诚去找杨三江。程文萱看见快递杜师傅的小电驴停在学校门，甩开秦小枫就跑，活像一匹脱缰的野，那是她在网上买的零终于到了。

“为什么不离婚？”

秦小枫放弃了五千年中华文明的瑰宝：“老大叫程天恩，老二叫程祖善，老三叫程自。都不会麻烦到你。”

“嘿，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程文萱斜看她。

两个朋友挽着手吵着架，空向街对面穿着制服的曹豪举手为礼。人民警察喜望外，上违反通规则，横穿路过来跟她们一起走，作轻松地说起远郊的一个小山，天里的风景好极了，而且人迹罕至，建议一起去游。

“没有什么期望啊，健康快活就行，最好是见风长，别指望我、麻烦我。”

“嗯~”程文萱认真地边想边列举：“要直白、励志，自成系列，一看就是整整齐齐一家。而且要有意义，不要光几个时髦字儿堆在一起。还有，都要我认识的字，别整那些生僻词。”

“她父母也是吃屎的，说为了孩也要忍着，还说离婚不好听，丢他们的脸，怕街坊邻居同事朋友看笑话。”

“我还没开始约别人呢，肯定得先问过你们呀。我上问杨哥，小关、小金和小，有其他朋友愿意来也迎啊。”曹豪掏手机给他们看照片：“上周末我有同学去踏青，说草地都绿了。看，香的。”

“这题我会，放着我来。你负责生，我负责起名字。你有什么要求？”秦小枫拳掌，脑海中唰唰掠过《诗经》、《昭明文选》、《资治通鉴》和《全唐诗》。

“要不是我嫌起名字麻烦，我还要生四个呢。”

“你上次还说生俩。”

“那要再生个老四呢？”

两个人又生气又不解，闷走了一段，心里各自想着自己的父母，想完了对浪的父母更生气和不解了。

秦小枫沉着，从另一个维度提问：“你对小孩有什么期望？”

两个人都很有兴趣，秦小枫问还有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