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于斗争是好的，但是还要善于斗争。在敌我力量对比悬殊之时也要注意保存有生力量，神风敢死队的路数轻易是使不得的。”秦小枫苦婆心，抱娘娘的细麻杆腰不放。

“那，”李秘书情地环顾全桌：“大家都算了吗？”

秦小枫大惊失，一把抱住关思雨：“娘娘！阿瓜！冷静一，千万别去招惹他呀！李大统领一人能把你们都翻！翻！”

“都没有下酒菜啊？”大力好奇地问。

关思雨从那笑容中嗅到了危险的味，打了个寒噤，果断采纳秦小枫的忠言：“既然你都怕了，那咱们这次就算了。”

温总不大明白蹲着吃是个什么鬼，不过上应允了：“行啊，晚上就给你吃那个。”

“怕死了呀。”李秘书笑得很温婉。

“这样啊？”关思雨将信将疑地打量李秘书，李秘书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诚恳地与她对视。“咱们打一场人民战争也不行吗？”

“多少只？”秦小枫认真地问她：“你先数数。酒桌上碰到李明锦先生，无论英勇与否，你都需要十好几只大老虎，脑门上虎均一只大王字，武松见了绕着走的那。”

关思雨还在垂死挣扎：“我们土家人招待贵客就是一坛苞谷酒摆在堂屋地下，一打通关节的竹竿，大家上去猛一……”

关思雨吞了唾沫：“算了算了。你去忙，不耽误你。下次吧。”

“呃，桌上会搁一大盆蒸好的腊什么的，一双筷，公用。”她期待地问李秘书：“你听了怕不怕？”

李秘书轻言细语地确认：“这就算了？”

秦小枫的酒劲差不多过去了，可还是被这气氛带得上的。“温叔，刚才在车上我看见路边上有好些天排档呢，一个个黑乎乎的锅吊在炭盆上，桌好矮好矮的，大家都蹲着吃。”

敌人太凶猛必须避其锋芒，几个怂人就开始内讧，吵吵嚷嚷地自己喝开了。他们几个平相当，棋逢对手，相互掐着捉对厮杀，间或恢复正常语调和用词给桌上其他人敬一杯，上又调回谩骂模式，嗨得不行。秦小枫虽然不端杯，也要积极参与，两边挑拨，煽风火。秦东和杨三江都安静下来，偶尔碰一杯，也不说什么，神容忍地看年轻人闹腾，直到温总和周校长起立提了最后一杯酒，午饭才算是结束了。

“小秦吃好了吗？晚饭想吃什么？”温总红光满面地问秦小枫。

秘书，”瓜娘娘的小鹅脸上挂着笑，起把李秘书拦住了：“嘿嘿，李秘书辛苦了，来来来，歇一会儿，我陪你好好喝两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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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思雨一向相信秦小枫的判断力，但喝酒也许会是个例外。“我们英勇的bifzivkar土家儿女有白虎护……”

“那好吧。”李秘书听起来很遗憾。

“都算了都算了。”大力和金泰宏换了一个神，两个孬不战而降，像1940年6月的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