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哦了一声，刚才还觉得奇怪，自己今年在商城声名鹊起，连房三贵都注意到自己了，可小表哥见了自己竟没有任何反应......原来是离开商城了。

王岩也找到了王大财，和大哥王源并肩站到一块。

这是大事，王岩也没有说什么，和小佑佑笑着说了两句话后，便走了病房。

王岩抹了一下泪，没好气：“姥姥最疼的是你好不好？你个不孝，竟然还能笑得来！”

“你倒是看得通透！”

......

......

带上孝帽后，听着妈妈等一众女眷撕心裂肺的哭喊，悲伤自然而然地自王岩心底滋生。

乡下的殡没有那么繁琐，主要是将棺木抬到墓地，然后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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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下：“走？嘛去啊？”

其中大舅手持麻圈，小舅则手捧着姥姥的遗像。

在目前农村的丧葬习俗里，白事相当于半个喜事，加上姥姥也算寿终正寝，舅舅们请唱大戏冲悲也在情理之中。

“方予刚开走，回商城了。”

抬往墓地的过程中，至亲家眷则在棺木前面恸哭引灵，而其他亲属则跟在棺木后面压灵。

“分了也好，你们两个不太合适，现在什么工作呢......”

李刚叹了一气：“哭笑又怎么样呢？都是表现给活人看的。”

和前面哀恸的情形不同，后面不时传来阵阵说笑声。

在病床上已经躺了两个多月，整个人已经被病情折磨得形销骨立，本来就消瘦的她此时就剩下了一张裹在骨上。

可能是觉到大限已到，去世前的一分钟，她的手臂突然变得有力起来，地抓着自己的手，目光中没有对人世的不舍，只是直直地盯着自己，仿佛有许多话要吩咐自己。

像他现在的年纪，对亲情的悟本就不，再说去世的是姥姥，和他又隔了一辈，生不悲伤之心也属正常。

王大财压低声音：“你姥姥今天殡，佑佑已经没有大碍了，让你嫂一人看着就行了，我们赶过去！”

王岩现在还记得妈妈灵魂离开躯壳的那一瞬间，她的手臂由有力变得虚弱，她的瞳孔由神采变得涣散......

王岩这才发现，妈妈没有在病房里。

李刚摇摇：“年初和薇薇分手了，就去了南方。”

就在王岩沉浸在前世回忆不能自时，手臂被人碰了一下。

来到楼下，王大财讶异：“你车呢？”

“王岩，你还真哭了？也不枉对你疼一场。”

长摔了火盆后，殡仪式正式举行。

只可惜虚弱让她说不上话来，空有满腔话语，却不能一句。

王大财父三人来的很巧，距离发丧还有半个小时。

中间是由十数个壮汉组成的抬棺队伍，尾随其后的则是王岩等一众旁系亲戚，最后面是同村的闲散人员。

租刚李庄，王岩就听到了清脆快的唢呐声。

王大财也没说什么，来到医院门打了一个租。

在个别地方，每逢老人去世，主家请戏团女郎表演脱衣舞的事情都屡有发生。

走在前面的是两个抬着祭品的孙辈表哥，王岩的几个舅舅跟其后。

话音刚落，便听唢呐和灵柩前的恸哭声戛然而止，一雄浑的声音掷地有声：“万有灵，落叶归，时辰已到，发！”

王岩扭过，发现是小表哥李刚。

而后是恸哭的女眷们。

“有时间再聊！”

“还在商城吗？”王岩转移了话题。

对于小表哥对待至亲离世的态度，王岩还是能理解的。 [page]

由于是直系亲属，王岩领到了一个白的孝帽。

他想起了前世妈妈去世的那一天。

说完后，小表哥快速归位，走到了披麻衣的队伍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