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老师们，也有各自的问题。

“还记得，我之前与你爷爷说的话吗？”林知，该认真解释一下了。

林挪开目光，看向湖泊：“两个都试试。”

程布星满脸惊讶，这就像是他藏许久的秘密，被人挖来了。但是同时，林告诉他，这是没问题的。

“因为读书，并没有为你解决任何问题。”

林过来找他了。

第三天，依旧如此。

只有从其中获得了真正的快乐，才能理解其意义。

这也才是老

直到太慢慢沉没湖底，残月升起。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这一切导致的结果就是，真的没有人迫程布星去读书了。

大周朝的中间阶层极少，绝大多数人，是要生存的。他们没有迷茫的时间。就像林芳芳六岁的时候，就要烧火煮饭。就像林东林西，十来岁的时候，就要田、去城里帮工。

林抬看向他。这自我意识的觉醒，是好事。但是，没有人引导，那就是坏事。

实际上，在这个世界里，遇上程布星这样的人，是很奇特的。

“他的叛逆期有些长。”小灵的评价就有些损了。

“你不读书，而这没有任何错。”林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此时，程布星皱着眉看向林，她依旧是那一素衣。

勤奋者，没有时间去想着生命的意义。懒惰的，早就可以享受一切，自以为在追逐生命的意义。

这也是林想到达的效果，程布星需要一些冷静的、空虚的时间。休息，是为了更好地启程。

“你是第一个来找我的。”程布星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但是他一直在期盼、准备着，有人来找他，劝他学习。

人中是有弱的，遇到问题，迎难而上的才是少数。绝大多数人，于自我保护，会更倾向于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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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布星仍旧呆呆地看向她，对于林的话，他仍旧不理解。

程布星瞳孔睁大，只是呆呆地看向林。她几乎是两句话之内，把圣人言全都否定了。

林不可置否，程布星两天没有去上课，就证明，他确实于叛逆期。

依旧是游在湖边，思想放空，没人来找他。

这些人实际上没有对自己迷茫的资格。就像一个笑话讲的那样，“养羊、卖钱、娶媳妇、生娃、养羊。”这些人，没有思考的时间。所以，命运怎么安排，他们就怎么。

即便，他不知读书是为了什么。毕竟，他对科举，没有那么大的兴趣，爷爷也没有因为科举成为什么样的人。

学习的困惑，是没有办法通过别人解决的。唯一能够的是，引导。通过引导，提供方法，减轻困惑的痛苦。

除去这些人之外的人，在大周朝，只有皇族、世家大族。这里面的人，或许没有表面意义的“生存”危机，但是有内在的生存危机。他们属于统治阶级，他们被阶级裹挟，要不断维持这阶级，防止下面的人“上来”。

“书中的圣人之言，都是间接知识，对于直接的生活没有太多的指导意义。想要理解它们，就需要有直接知识，也就是生活验。或者，像绝大多数人那样，忍着不耐，持续学习，在某个时刻，所有知识会贯通，灵光一闪，知了学习的意义。”

程致远在林的略微提下，有更重要的事情去。甚至为了给《论语》注音，别说想到有个叫程布星的孙，恐怕连自己姓甚名谁，都有些忘了。 [page]

但是他知，林给他指了两条路。一条是，在实践中认知。另外一条是，忍受着痛苦，最终会有结果。

所以，程布星这情况很罕见。他是少数，真的在思考学习的意义的人。他没有生存之忧，却有生活之困。

“你推荐哪一？”程布星看向她，中突然现一丝清明。

程布星开始思考学习的意义，却又没有现成的答案，最终的导致的结果，就是他一边自我放弃，一边在程致远等人的迫下，继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