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过就比不过，何必扯这些歪理呢？”

“胡说八。”桑归农怒斥。

蔡师叶立刻有了底气，即使是在白鹿书院的地盘，他也有了勇气。“我看要不算了，直接判你们输了。”

桑归农闻言，更是生气：“你闭嘴！让这位……让这位姑娘说。”

作为沧州刺史的桑归农，从小被人教育的就是心怀天下。即使现在有些心气傲，对白鹿书院有诸多不满。但是，他有自己的是非判断标准。

被林这么一提，他甚至有些羞愧地无地自容。

确实，才华横溢又如何？读书，为的是成为一个正人君。

怪不得程致远开之前，要向边的小姑娘看一。如此见地，如论是稚童的不经意言语，还思熟虑，都是令人省，醍醐的。

“那照你的说法，应该比什么？”桑归农朝林一拜首。

一时间，所有人都吃惊不小。

沧州刺史，向一名少女拜首。即便是程布星这样，对林早已经心悦诚服的人，都惊得说不话来。

林却大大方方地受了这一礼。她问桑归农：“读书，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是无数读书人都在追寻的答案。

最简单的，最朴素的，就是售与帝王家。

然而，如若真的是一个心怀大志的读书人，又怎么会满足于此呢？

无论是桑归农，还是程致远，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乍然被林这么一问，他们竟然都有些支支吾吾了。

“一个君？”桑归农试探回到。但是随后他又摇了摇。“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

程致远说到：“传授先师之学，令香火不息。”

但是，他们又觉得彼此说的都有理。

林双眸明亮，开，“历代文人，所追求的，无非‘四为’罢了。”

“四为？”乔松柏看向林，他从未听林听到此话题。林认为，所学是为了让人人幸福。这四为，是哪四为？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此言一，犹如平地惊雷，众人无不为之颤栗。

其中，以程致远最为激动。他双手几乎止不住地颤抖。林所说的，正是白鹿书院的立院宗旨。

他未曾能用简单的言语将其概括下来，而林所说，令他如听仙乐耳暂明。

桑归农亦是心中极其震撼，他摇着反复咀嚼：“为生民立命。”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为远大的理想了。而林那句为万世开太平，是他从未敢想过的。但是，他的心因为这句话澎湃起来了。

所有人中，只有程布星，后知后觉地想到，所谓的为天地立心，竟然是他从未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