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幺妹儿来说，不要说大学的学费，父母没有着让她去活养家、嫁人，这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再看自己的和妹妹，不是嫁人，就是来打工了。

幺妹儿有个男朋友的事儿，黄殇是知的。只是幺妹儿在他们面前几乎从来不提，他也从来没有仔细问过。

麻辣，来到城市的幺妹儿第一次知世上还有这东西。临近傍晚，一个麻辣的小摊边上，她远远的蹲在旁边注视着边上的几个大男孩儿。他们一边吃着麻辣，一边大的喝着啤酒，时不时的还兴奋着聊着一些他们工作中的话题。她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现在之所以注意着他们是因为这张桌距离小摊最远。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希望这些男孩不要把一切都吃完，可以给她留下一残羹剩菜。

“燕曾说过，她和男朋友在一起后，两个人正式吃的第一顿饭就是排和咖啡。那时候这些东西，幺妹儿只是在书上看过。”王总一边翻看着餐单，一边说。

估计那时谁都未曾注意到就在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女孩儿正在望着他们手中的麻辣发呆。

饿极了幺妹儿想都没有想就一气给了下去。从未喝过酒的她，顿时觉脸上有些发，脑袋有些发蒙。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已经离开的一个男孩儿又折返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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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燕为什么那么喝咖啡和吃排吗？”王总问。

一个从小生活在农村的乡下丫，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城市。现实的残酷打碎了她所有的梦想。因为工作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找，哪怕是一份端茶倒服务员的工作。晚上困了，她就只能找一个立桥的桥凑合着。一个女孩儿，繁华的地方被人赶，偏僻的地方不敢去。渴了就去公园或者卫生间里找些冷。

考结束之后，幺妹儿就一个人就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到了长沙去打工。与其他人不一样，幺妹儿去虽然也是为了挣钱，但她要挣的是自己的学费。幺妹儿的老家在南方一个偏僻的乡下。姊妹五人的她排行老二。王总说他还听幺妹儿说过，当时老家的父母为了能够要一个儿，把自己最小的妹妹都送给了别人。所以大家可以想到女孩儿在家里的地位。

“这是燕最喜的咖啡厅。”王总走了过来，坐在黄殇的对面说，“这家咖啡厅的法国排也很经典。听说师傅是老板特意从法国请来的。”

生活贫困的他们，在加上父母对自己小儿的疼，幺妹儿小的时候几乎从没有吃过一次米饭。哪怕喝粥，她喝的都是家里用碎米熬的。这样的她上学几乎从来都是奢望。每一个学期都是她偷偷的去求老师来家里父母的思想工作，才得以完成了自己的中学业。

如果不说可能有些人永远都不会明白，生活的贫困往往是没有底线的。

黄殇和王总的聊天也从幺妹儿的男朋友开始。

黄殇摇了摇，没有答话。曾经他也问过幺妹儿这个问题，只是她没有告诉自己答案。

几个男孩儿走后，幺妹儿立刻冲上前。由于他们吃的麻辣是用铁签串好的，所以等她跑过去的时候留下的只是满桌空空的签，不过好的是还有剩下半瓶啤酒搁在桌上没有喝。

尴尬与不知所措，加上那半瓶啤酒的酒劲儿，事情虽然过去很久，幺妹儿到现在都不敢回忆当时自己的囧样儿。

黄殇礼貌的了，他知这儿的排也是幺妹儿的最。

一个人，偷偷地拿着大私下积攒的一百二十块钱，幺妹儿来到了长沙。到了长沙后已经无分文的她，只能站在饭馆的门，等哪个客人走了便上前偷吃客人留下的剩饭剩菜过活。

其实又哪有什么囧样儿。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心里障碍。她当时的样恐怕比街边的乞丐也不了多少。所以没人会注意到一个像“乞丐”一样的人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那个男孩看着幺妹儿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去老板那儿又拿了一堆麻辣放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