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老祖宗。”

“老太太说的是哪里话？老太太孙满堂，大权在握，哪里会一无所有？”

“夜了，睡吧。”

“别的倒也没什么，不过是随家三姑娘家中对其十分珍视，这聘礼了隋家，若是再抬来的话，那可就丢尽了咱们程家的人了。”

这一问，到时让老祖宗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像我？像我一样一无所有吗？”

程光灼脑里不由的闪过一光，老太太难是把三哥这号人忘了？

“是的，程家也是有有脸的人家。既然这么就是给足了他们面，若是他们不识抬举。”

“我已经安排，明日独你九弟去送，免得落了什么实。”

“行了，你也去吧！不必留下陪我，好生照看笙儿。”

“不知老太太此话怎讲？”

“就是，所以女儿准备为笙儿争一争。”

“但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就是你不争，你依旧可以和笙儿一直过着很平淡的生活。但是如果你争赢了，那么，你早晚被迫许多你不想。在别人面前杀伐果断，却要将最长的刀扎自己的。”

“那明天二哥哥。”

见程光灼也不答话，老祖宗继续说“你这想法到也没什么，你是谷家长媳，还给谷家家生下长孙。你唯一的障碍就是对谷梁禺的情分。”

“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这女婿脾，品质，生意的脑，都如何？这些年你心中也自然有个估量和计较。如果，如果你不来挡上一档，早晚会有其他谷家儿手，而后只怕再没有你和笙儿什么事了。”

“诶，灼丫你到底还是年轻，见得事少，正是因为隋家珍视，我们程家才更要拿足够的诚意来，这次是真心想要娶他们隋家三姑娘的，聘礼先到，媒人后，不怕丢人，隋家自然能受到我们程家的诚意。胡人反而更重义就是这般了。”

程光灼自是一夜无眠，二更天也就起，还需给二哥早饭，等到了厨房，于晗却已经在那里了。

“嫂起的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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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隋家不识抬举，那又如何？外姓人家已经知了程家的诚意，便知隋家姑娘难娶门。也会暗度思量那姑娘，是否十分骄纵？也会顾及自家脸面，不肯上门提亲。哪怕后来再有归宿，大概也不能在你九弟之右了。”

“你没有成为我，就不知我有多贫瘠。不过听你今日之言，可是对谷家海运生个念想。”

灼丫可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当。”

“还是老太太思虑周全。”

母女躺下，程光灼突然“老太太觉得，我可能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这话说得两人一阵唏嘘。

“是啊，你三哥这不打算去送二哥嘛！”

“莘儿在九弟房里呢！也不需要我心，我陪着老太太就好，这都多少时间过了，再没能陪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