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要不要留着它，去掉后又要怎么才能不引人怀疑…… [page]

霍延之神坦然，不怒而威，小太监下意识遵命而去，甚至都没想起来询问萧明时的意见。

霍延之说着看向程尚书，“怎么？本王了刑，程尚书连张椅都不端？”

萧明时面发青，想要叫住他，却又明白叫住了，他也还是得遣人去问，更丢脸，只得勉忍下了这气。

黑暗中，连溪清仿佛已经成了一块石雕，半天才恍然回神，哑声问，“年掌印，他，他真的是晏哥哥？”

连溪清惊醒，正要说话，却被丫鬟一把捂住嘴，嘘了一声。

丫鬟轻声将徐茂在京城的事说了，最后，“太太，婢估摸着，大人让您与少爷去京城，肯定是要您指认年掌印就是您的堂兄连晏清，镇抚司不是好去的地方，太太您早准备才好”。

却是将气撒在了程尚书上。

直到霍瑛回京，他外游历，她才知原来她的晏原来一直是晏哥哥——

程尚书哪里敢得罪他，忙命人搬椅，询问看向萧明时，“殿下看？”

萧明时一振衣袖，“等什么等？耽误了案，你负责？”

萧明时想说年鱼一个嫌犯，怎么有资格坐下，又忍了下去。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发现她竟然会武，问下，那丫鬟拿了福广王府的信。

要判断他到底是不是连氏嫡系弟，这是最好用，也是最有力的证据。

简陋的驿站中，瘦小的丫鬟如一只灵巧的猫钻到连溪清的床上，轻轻晃了晃她，“太太，醒醒，醒醒”。

曾经连氏弟为之自豪的印记或许会成为连家唯一幸存男丁的命符。

丫鬟又回了脚踏躺好，连溪清睁盯着漆黑的屋，左手轻轻抚上肩。

在这凝滞般的平静中，连溪清带着徐连成到了京城，立即就被锦衣卫带了镇抚司。

“太太，婢有要事相告，您不要声”。

程尚书毫不以为忤，笑呵呵地请霍延之和九方凤坐下，又骂那侍从，“怎么不给掌印也端一张椅？一力见也没有！”

……

那里，有她连氏的印记。

她比他小，就如世弟般叫他一声晏。

……

“这，婢就不知了，太太，时候还早，您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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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位年掌印真的是她的晏哥哥，那他肩应该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印记。

连溪清，这丫鬟是她从京城去青的路上捡到的。

……

徐茂定然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皇上也没有不允本王听审”。

萧明时立即，“皇叔祖，父皇没有允皇叔祖听审”。

连溪清一颗心几乎到了嗓，徐茂挖了那所谓的“祥瑞”京献宝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竟然让她带着成哥儿随后赶去京城。

在等待连溪清京的三天时间里，京城格外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几窒息。

第二天一早，年鱼等人被锦衣卫押至刑大堂，由刑、大理寺、御史台三堂会审。

不过一张椅，他一国储君计较这些小节，反倒教人看轻了！

好不容易等几人坐稳了，程尚书便吩咐开始。

太萧明时，孟老首辅，苏羡予旁听监察。

这不详的预在此刻被丫鬟夜唤醒时达到了峰，让她一颗心几乎要到丫鬟捂着她的手心里。

连晏清在庵堂养到十七岁，后又外游历，不是

因为那句“连家留不住”，连晏清取名没有从兄弟妹的字旁，也没有论序齿，上下都喊阿宴。

霍延之了萧明时后的小太监，“你去问问皇上，允不允本王旁听”。

一动不如一静，似乎京城所有人都想明白了这个理。

……

刑是主场，刑程尚书自然担主审之职，看着人到齐了，正要宣布开审，就见霍延之带着九方凤堂而皇之登堂室，言简意赅吩咐，“再端两个椅来”。

从那之后，她就将她提了贴大丫鬟。

她虽然不知他到底要什么，心中却总有不详的预。

温楚拿着书册陈述案情，又呈上徐茂证词和当初葛雷查抄连家的清册，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连氏有女养于庵堂，后不知所踪，无从追索。

程尚书咳了咳，“殿下看，我们是等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