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很少有人知他原是男儿。

葛雷当初查到此，想着不过是个女孩儿，就算追到踪迹，也该早就嫁为人妇，算是外嫁女，不在三族之列，便未再继续追查。

年鱼听到这懒洋洋一笑，“就凭着两个不知你们从哪找到的人，再加上那虚无缥缈的证据，就想定本座的罪？你们三司就这本事？”

程尚书咳了咳，问，“徐大人，你说你有证据要当堂呈上，请问在何？”

徐茂振了振衣袖，一指连溪清，“正在贱内上！连氏临海，为求海神庇护，孙都会在刚世时在肩膀上纹上海神禺疆的坐骑双龙。

其技法乃连氏祖传，旁人本无法仿造，男在左肩，女在右肩，令他们脱衣一观即可”。

年鱼嗤笑声，“啧啧，本座早就知你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你竟然都不是个东西！明媒正娶的妻张嘴就让脱衣服，啧啧！”

徐茂一时激动，话说得急了些，被年鱼抓住话柄，顿时涨红了脸，“贱内肩上纹饰，我自会画来。

再请尚书大人谴仆妇检查即可，哪有你说的那般，那般——”

年鱼又啧了一声，“畜生再解释也是个畜生，本座虽也不是什么好人，却最讨厌畜生，今天就例外一次好人”。

他说着扯了扯衣裳，将整个左肩了来，却是雪白如玉，别说纹饰了，连个红都没有。

“要不要连右边也一起看了，省得你们又啰嗦什么本座是打小充作女孩儿养的，纹也是纹在右边”。

他说着又扯下右肩的衣裳，依旧一片雪白，什么也没有。

徐茂呆住，连连摇，“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我问过的问过的——”

他当初与连晏清嫡亲的兄长好，听说了连晏清充作女孩儿养之事，一时促狭心起，问起连晏清的双龙是纹在左肩还是右肩。

对方明确告诉他是纹在左肩的，怎么会没有？怎么可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肯定是用什么东西遮住了！

徐茂想到这，通红的双直冒凶光，猛地朝年鱼上扑去！

他倒要看看他到底用了什么法遮住了那个印记！

他的升官发财之路可都要靠那个印记铺路！

他怎么能遮住！

他形刚动，忽觉一极大的力重重砸上了额，砸得他连连后退，一跌倒在地，几乎同时一声清脆的瓷碎裂声响起。

他下意识看去，就见一只杯盖在自己侧碎为两半。

苏羡予端起茶杯，语气淡淡，“王爷好手”。

九方凤嘻嘻一笑，“公堂之上，岂容畜生撒野？程尚书，改日记得请我们王爷喝酒”。

程尚书哈哈笑，“一定一定”。

又吩咐，“来人，带徐大人去包扎伤”。

徐茂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到了疼痛，抬手去摸额。

不想这一摸竟摸到了满手的鲜血，不由怨恨看向霍延之，却在接到霍延之冰冷的目光时，吓得一个哆嗦，低下去。

衙役忙上前扶起他去后堂包扎，苏羡予端着茶杯站了起来，“我猜，刚刚徐大人肯定是想要仔细确认掌印的肩膀到底有没有用什么药遮住了那个印记。

为证清白，不如掌印再脱了衣裳让我们仔细瞧瞧？”

年鱼扫了他一，目寒光，却还是合除了外衣，又将中衣扯下肩，嘲讽开，“苏尚书想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