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怎么接啊！

……

这还是第一次他觉霍延之和先帝的相似。

他在利用这个英雄的正义和良心！

这话让他怎么接？

……

霍延之说完不再停留，转往外走。

政和帝宽容地笑，“查案的事，还是刑拿手，皇叔就不要手了”。

九方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跟他肩而过，追上霍延之的脚步。

程尚书看着霍延之只差在脸上写“你觉得本王是傻吗”几个大字的模样，不自觉了嘴角。

政和帝心中杀意沸腾动，视线却不自觉挪开了，动了动满是冷汗的背，不敢再与那酷似先帝的神对视。

说的什么话！

“那王爷觉得谁才是凶手？”

政和帝这话一落，众臣齐声赞，“皇上仁孝！”

不照镜，他也知自己这时候的模样很丑陋，卑微弱，又贪婪。

提督大人觉得王爷在皇上面前能有多少脸面？能求得皇上放过提督大人的家人？”

程尚书不动声瞥了一霍延之，霍延之绷着脸，是一贯的面无表情，程尚书却诡异地看懂了他的

不过，没用！

霍延之就那样淡漠又沉静地看着他，莫名就让他想起了先帝，那个让当年的他连反抗的念都不敢起，让现在的他想起来都心有余悸的老人。

情况，臣与刑诸位同僚还在查探，请皇上宽限些时日”。

程尚书简直都想给他跪下了，福广王果然是福广王！

程尚书不但神，连都是木的，“皇上恕罪，杨提督不肯认罪。

想到那个影至今笼罩着他的老人，政和帝心中杀意汩汩沸腾起来。

果然他已经老了，还是早退吧……

霍延之秉承着他一贯的光明磊落，明明白白地在告诉他，他知是他想杀他，也知他杀不了他，让他等着他反杀他的那一天！

霍延之面无表情盯着他，“程尚书，本王告诉你，你敢听吗？”

他说完拂了拂衣袖，转追上霍延之。

霍延之，“臣不是手，只是说自己的想法。

他在祈求一个差因为他而陨落的英雄帮他这个帮凶保全家人！

九方凤冷笑，“杨提督还真是敢开——”

“那卿可要抓了，幕后主使一日找不到，皇叔就还有危险，朕实在是不放心啊！”

霍延之立住脚步转看向他，“你觉得本王会为一个想杀本王的人求情？”

他也不敢看文武百官的神和脸，不敢看他们到底听了多少话外之音，又相不相信那位光明磊落、磊落光明地让所有人嫉妒、自惭形秽，却又不由自主信任、甚至信赖的福广王，僵着脸问，“程卿以为如何？”

想必杨提督也听说了，王爷以杀戚谷丰之功求皇上放过一个闺女，皇上都没答应。

第二天早朝时，鲜少现的霍延之现了，非常直接地对政和帝说杨宪不是幕后主使。

霍延之虽然也就是占了辈分上的好，年纪却比他儿还小，他孝顺他什么？

永远都是光明磊落得让人恨不得五投地跪求他长个心吧！

珠帘后，政和帝温和儒雅的面容不受控制地狰狞了起来，仁孝！

九方凤却留了下来，似讽非讽，“杨提督这是吃定了我们王爷心？

他不敢！

霍延之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没避讳地直视政和帝，没有咄咄人，更没有杀意毕，神淡漠而沉静，政和帝却莫名背后发寒，浑汗都立了起来！

他一定要杀了霍延之，一定要杀了他！

好在霍延之虽然磊落坦，却不喜迫他人，见程尚书一副恨不得给他跪下，却不敢接话的模样，又抬脚继续往外走。

也对，这位王爷了名的愣，他人或许还会惺惺作态，为仇人求情，他是绝对不会的。

杨提督不是凶手，臣是受害者，谁是凶手，谁不是，总是有数的”。

就冲着这天天在他耳边嗡嗡响的“仁孝”二字，他也一定要杀了霍延之！

三人沉默了贵人所的牢房，踏通往外间的甬。

霍延之挥手打断他，“本王尽力而为”。

程尚书，“……”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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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目光移到了杨宪的两个侄上，“特别是杨家这双能承杨提督衣钵的好儿郎，杨大人若是真想保全家人，还是自救得好”。

寂静中，程尚书忽地开问，“王爷真的信杨提督不是幕后主使？”

程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