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程懵了：乌黑的大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张玉勤。她还不知咋回事呢！

二年级的时候，肖程有时会去同学蔡小如家玩。蔡小如和肖程同岁，大大的睛圆圆的脸，憨憨的，稍微有胖。

“为啥打我？我啥都没！”肖程扯着脖大声嚎。

“还行吧！爬个山，寻宝，聚餐，又拍了照。”想起这些肖程就觉得又酸又疼！

肖程觉得别人家都是爸妈孩围在一起的，其乐声笑语不断，神里都透着温馨的；再看自己家冷冷清清的，话是能省就省没有人愿意多说一个字。只有肖程和肖言偶尔不知浅的嬉闹，时常会惹来一顿斥责，甚至是挨打。当然，被斥责是肖程，挨打的也是肖程。

为啥打肖程？因为张玉勤看见老舅偷偷瞪肖程，而且满脸都写着讨厌！这让张玉勤心里很不舒服，肖程你就不能少给我添麻烦吗？看着肖程越发不顺。

直到肖程六岁了，张玉勤才把肖程从姥姥家里接回到自己家里，因为肖程上小学了。

姥姥家距离张玉勤家并不远，有时候张玉勤下班也会去姥姥家。

肖程上小学之前，都是吃住在姥姥家的。

蔡小如最大的特就是鼻底下常年拖着两桶鼻涕，即使净了，过一会儿也还会来，她妈妈也不了，就那样拖着吧。时不时地蔡小如就使劲往鼻里一下，以确保鼻涕不掉下来。

姥爷看不过去了就说：“这么想她死你生她啥！”

张玉勤每月都给姥姥钱，当然是偷偷地给。老舅不知给钱这事情啊！他觉得肖程是在他家白吃白喝，特烦肖程，时常不给肖程好脸。

“去大青山好玩吗？”

张玉勤更生气了用指着肖程的脑门：“咋不死了你！”

对弟弟肖言呢，比对自己细腻一些吧。

以前上小学那会儿，张玉勤买好吃的东西会多分给肖言一些。肖言告状：妈妈肖程不给我玩儿！妈妈肖程不给我吃！妈妈肖程瞪我！妈妈肖程推我！......张玉勤也不给肖程辩解的机会，直接上手就掐。偏偏肖程像***似的，站那一动不动，疼得泪止不住噼噼啪啪的往下掉，也咬着牙忍着一声不吭，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宁死不屈！以至于肖程胳膊上，大上斑驳着泛紫也是常有的事。

肖程把衣服换下来，扔到洗衣盆了，洗起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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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还在姥姥家的肖程被张玉勤劈盖脸的打了一顿。

在肖程的记忆中，张玉勤从没有像别的同学的妈妈那样对自己亲昵过，从没有把自己抱在膝，也没有过抱着自己轻抚着自己的后背温情地唤自己：大姑娘！宝贝！从来都是，肖程！肖程！

肖程神经大条，嘴也笨不知告状。却也能觉老舅对自己的不喜，也就从不主动往他跟前凑。

妈妈还不知自己参加爬山比赛呢，如果知了，会是什么表情呢？总觉妈妈对自己少了什么，少了什么呢？

为此，有些同学都不愿意和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