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程不说话，就默默的坐在那一手扶坐便，一手扶张玉勤弯起的，防止那条没有知觉的随时歪下去时那只没有知觉的脚一顺便无意识的踩翻便盆。

护士对张玉勤说：“你儿媳妇真孝顺！” [page]

肖程给张玉勤收拾好，又拿了方便袋，把两袋粑粑装起来系上，推门去送到厕所。

“妈，你手里还有多少钱了？我和你儿这些天了不少钱了。”

张玉勤的立场很定，不到用肖程的时候绝对不和肖程多说一个字，她说来的每个字都很珍贵，要留给她的儿和儿媳妇。

她就对张玉勤说：“妈，你要啥？”

张玉勤看着李嘉琳笑，目光很温。

等到护士走病房，张玉勤说：“我要拉粑粑！”

李嘉琳看了一肖程，没醒？

李嘉琳忙退到旁说：“妈，快拉吧，接着呢。”

等到张玉勤终于说了一句：“拉完了。”

肖程回到病房，洒了一遍消毒。张玉勤就静静地看着她忙着，一言不发。

肖程拿下坐便放一边，再伸手拽卫生纸给她，最后再用巾给她几遍。

肖程再没了刚回来时的神采，她脸苍白，原本就瘦的变得更瘦，手脚上的血明显的凸现来，看着很不健康的觉。

肖言没动。

门外，肖程没看见肖言和李嘉琳的影。

闲着。

肖言和李嘉琳从外面回来，在病房里说话。

肖程反应有迟钝，慢慢的起拿着之前给张玉勤买的用来接的坐便，上方便袋，掀起被坐到张玉勤的前，抬起她的把坐便到她的下扶着，另一只手扶着张玉勤的两条弯起来支在床上说：“拉吧！”

李嘉琳快地说：“她是我老婆婆，我孝顺也是应该的。”

张玉勤大声说：“我要拉粑粑！”

张玉勤也扭看向肖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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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便有装不下，肖程拿着坐便在张玉勤的底下转着圈的接。

李嘉琳转对肖程叫：“妈要拉粑粑。”

整个房间里瞬间被臭气充满，张玉勤憋了几天的大便终于下来了。李嘉琳转了病房。肖言也随后去了。

张玉勤这次没说话。

肖程就那样的姿势接了二十多分钟，她趁着张玉勤歇气的空档换了一个方便袋，把换下来装着粑粑的袋放到地上床脚，再拿一个方便袋重新在坐便上，给张玉勤接便。

张玉勤在那憋得脸涨得通红，吭哧吭哧的使着劲。

肖程很没有存在，她靠在旁边的空床上眯一会儿。

肖言在旁边的空床上坐在，看着她们。

每天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