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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三夜的昏迷,燕思昀如愿以偿的见到了他父王挺拔的身影,依旧在不远处的书案前奋笔疾书,只是不见他母妃的身影,以前他醒来的第一眼绝对会是他母妃在床头。
他想要坐起来,可浑身都虚弱无力,吃力的半撑起小身子再次跌回被窝。
“昀儿,你终于醒了!”燕玦听到动静,抬头见儿子醒了,疲惫的脸上微露喜色。
立刻扔下笔,快步走到床边,有力的胳膊穿过腋下,轻轻的将他瘦弱的小身子扶起,半靠在枕头上。
燕玦紧绷着的神色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轻声问道;“昀儿,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燕思昀看着父王泛红的眸子中不加掩饰的担忧,内心百感交杂,习惯性的垂下了头。
他有很多的话想问父王,可他又不敢,要是传言是真的,他虽然想摆脱母妃对他的折磨,但更不想失去他父王……
燕玦见状,冷峻的脸上一双剑眉不由得微微蹙起。
他记得昀儿小时候也会趟在他怀里傻笑,在蹒跚学步的时候,见到自己会跑过来抱着他的大腿,最爱亲近自己。
但随着长大,儿子身体越发不好,三天两头的开始生病,性格也慢慢变得孤僻,不愿与人说话,如今五岁了,每天在府中,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连对他这个父王,也总是爱答不理。
就算他燕玦位高权重,足智多谋,能将整个天下都治理的井井有条,却唯独对自己的独子无可奈何,毫无办法。这也是如今他不为人知的心头大病。
“昀儿放心,父王已经警告了你母妃,将她禁了足,以后在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燕玦摸了摸燕思昀低垂着的头。
看着儿子苍白虚弱的小脸上,毫无生机,紧咬着嘴唇。未消除的红印还有脖子上的淤青依旧触目。
他垂立着的手不由得紧握,眼神中闪过滔天怒火。
本以为将昀儿交给信赖的人,他可以安心处理朝政,但终究是他的疏忽,才会让儿子变成如今这般,导致今日的事情发生,也不知他当年的决定是对是错……
他不敢想象要是昀儿真有个三长两短,他有何面目去见昀儿九泉之下的……
多日来的不休不眠滴水未进,再加上如今的忧思过度,燕玦高大挺拔的身躯晃了晃。
燕玦柔了柔紧蹙着的眉心,瞬如其来的无力感使他心力交瘁:“昀儿,你好好休息,父王去吩咐厨房给你做些吃的。”
谁知燕思昀一听这话,急忙抓住了他转身欲走的衣袖,苍白虚弱的小脸上,一双呆滞的目光充满了慌乱和不安,也不说话,就那么可怜巴巴地注视着燕玦,仿佛他的父王走了就不会回来一样。
燕玦无奈,弯腰再次摸了摸燕思昀的头,有些试谈道:“要是昀儿觉得孤独,父王让你……母妃来陪你?”
此刻的燕玦不在是那个能够叱咤风云,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主宰。他只不过是个苍老的父亲,面对儿子的疏远与缄默束手无策的父亲。
燕思昀闻言,小手慢慢地松开了他父王衣袖,长期以来的恐惧与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小小的身子不由地缩成一团,忍不住的颤抖起来,晶莹的泪珠划过他苍白小脸颊,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他记得刚记事的时候,父王不在府,她也对他很好,像其他的母亲一样,会给他穿衣服,会温柔的哄他吃饭。可随着他长大,父王回都后,依旧很忙,时常几个月不见人影。
他母妃渐渐的变了,不让他吃饭,会经常将他泡在水缸里,让他生病,因为只有他有事父王来看他时,她才能见到父王一面。而他也想见到父王,从来不会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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