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蕴嘴角勾起，“愤怒的小鸟。”

还没说几句，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跑了来，没好脸地冲周以绥喊：“我爸有事找你！”

她拉长尾音，曾经都没见她这么频繁地笑过，周以绥轻捻着衣角，心里竟然觉得还有开心。

“可能是梅市不常下雪，人们对稀有的东西都格外偏不是吗？”时蕴偏看向他，笑。

甚至说，他从他妈妈走的那天开始，就一直于这极致的黑暗中。

“嗯。”

的蜡烛，“最近电不太稳定，晚上用蜡烛上，上次赵把蜡烛都给我了，你把它带回去。” [page]

像是变了一个小法，她还觉得有趣，情绪也表现在了脸上。

周以绥被那双满笑意的眸迷了，嗯了声。

她见周以绥脸瞬间黑了，抿嘴笑了笑，忽闪着灵动的杏，“你不觉得吗？”

时蕴手指勾着袋攥住，“好。”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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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好朋友妙，一会来个大拥抱。

“我可能不怎么会表达，但没有恶意。”时蕴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底有些落寞，“我其实也是愤怒的小鸟。”

雪片大了，两个人在路上耽误了很久，到家的时候上的雪都白了一片。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下，见周以绥不解地看着自己，她解释：“我不知为什么看着你，突然想到了一游戏。”

“周以绥。”她望着那个平静如的眸，喃喃：“我们，是朋友了吗？”

天空一时间飘起了小雪，不大，粘在时蕴的发梢上，化掉。

“愤怒吗？”周以绥似乎陷了沉思，也是，从他和时蕴遇见那天开始，他好像就一直于不好的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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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跟平常差别不大的语气，但听在时蕴耳里，还是听了一些难过。

一时间，她想了很多，在周以绥无声地看着她的时候，时蕴抬看向他，神清明。

毕竟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相比而言，周以绥脸上原本的温和瞬间消失了。

莱织将炉打开，时蕴缩在里面取着，掀起帘看过去，周以绥将蜡烛放到桌上，他好像很耐冷，坐在莱织边说着话。

“你不喜？”时蕴狐疑地看着他，“你不觉得雪很好看吗？”

“朋友？”周以绥复述着这两个字，“也许是吧。”

“这么喜？”看着时蕴玩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他有些不解。

时蕴扬起略显疲态的笑容，“那，很兴认识你？”

“你不兴了？”时蕴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

“游戏？”

时蕴突然想到昨天看的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有雪吧？好像还大的。”

是，她是想说这个，从知妈妈去世跟爸爸有关的时候，她就成了这样的人，什么人都可以惹怒她，什么事都让她觉得恶心。

好吧，他不喜，时蕴想到。

双向救赎的周以绥和时蕴，解锁新关系。

她情绪起伏很大，为了不让外婆担心，就像再难过也会憋在心里，装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