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绥低眉讥笑，转看着裴听，幽幽：“周家是个无底，您还要投吗？”

在周运清怔愣的时候，听见对面的人低笑一声，像是自嘲。

“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我就应该死在那场意外里，我活着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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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会问问我怎么了吗？”他脸气的发红，“我说你抛弃我你就真的抛弃我吗？”

“我记忆有些恍惚了。”周以绥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角却泛着红，“钱会尽快给你的，电话就不要再打来了。”

拿着手机的手青凸起，抿着，听周运清在电话的另一边歇斯底里地骂着。

周以绥走过来把手机递给她，从她一侧走过，裴听叫住他。

“李顺妈妈神了问题，也生了病，你给的那钱本不够。”

“是不是缺钱了？”裴听没忍住问。

周以绥：我也不想被她引，可是她冲我笑对我好欸。

她手里拿着手机，脸上带着倦容，朝周以绥招了招手，将手机递给他说：“你爸找你。”

后听她说：

挂掉电话刚一转，就看见不知站在那里多久了的裴听。

周以绥面如死灰，他不理解这是什么理，直到现在都不懂。

“我没回信息不是因为你撤回了吗？”

时蕴无奈，“好，我的锅，那你想怎样？”

“我……”许也剜了周以绥一，抓着时蕴的手松了松却也没放开，“你跟我走！”

裴听张无言，脸有差，攥着手里的东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周以绥突然想起医院那一幕，心被狠狠揪起。

无论李顺生前了让他们多么厌恶的事，仿佛只要他死了，他们都可以原谅，而活下来的自己，就成了所有言的承受者。

“去哪儿？”他的步迈的特别大，时蕴小跑着跟上，转看了周以绥，见他还停在原地，冲他挥了挥手。

又是这样的话，不论是他，还是镇上的人，他们都自然而然地觉得自己是个“杀人凶手”。

那时候镇上的人对他们一家都过于排斥，周运清气急攻心，怒喊：“是，你为什么要活着，如果你死了，他们只会说李顺多坏，害得你无辜枉死。可是你还活着！所以李顺那条命就算在了你的上。”

周以绥垂眸，递过来的是一个画着手机图案的盒，“不用。”

见他移去了台，裴听被周运清吵得疼，了太回了房间。

许也：我是一个炸药包。

周以绥敛眸，收起所有的情绪往许家走去，刚打开门，就看见裴听站在桌边，像是刻意等着自己。

另一边的周运清没了声音，只有沉重而缓慢的呼声。

“那我应该怎样，伺候他们，然后给他们养老送终？”

几分钟后，对面没了声音，他才缓缓开，“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以绥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上了一把枷锁，沉重不堪。

－－－－－－题外话－－－－－－

这个问题周以绥曾经问过，在他不理解为什么镇上的人都来指责他的时候。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把人家儿害死了，难不应该吗？”

“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