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看着她，言又止。

“我想改变什么。”

父亲提到的那个姑娘，据说是与他自小相识，有总角之好。他隐约记得那姑娘名“坛”，但长什么样什么格早已不得而知了。

这是怎么了？往旁一看，才发现云锦书的神更不寻常，竟有山雨月来风满楼的态势。

抱歉。沈鹤烟的微微一动，虽是无声的，但莫长林看清了。

莫长林今日是有些苦恼的。昨晚他收到父亲从新郑寄来的信简，言简意赅，就是劝他早些完成学业回去当官，以及……婚。

他走近，难掩目中的担忧，想要安抚的手停在空中，但最终收了回来，唯剩一声轻唤：“阿烟……”

饶是这一下，也没怎么让沈鹤烟缓过神来。后来的几天里虽是没再见她神了，但莫长林毕竟是学医的，轻而易举就能看她的疲惫和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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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吖一声响了，屋内昏暗的光由门中透一寸，云秋就于光影中。

“你可以去了。”没有犹豫，云锦书将伞递给他，径直走了去。

莫长林暗暗松了气，顿时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和自己一样的人，居然是沈鹤烟？

她那个状态只能用魂不守舍来形容：双目了无神，下浅浅的墨怎么也忽略不掉。

那一场夏雨，比隆冬还刺骨几分。

宽敞的灵堂，女孩的背影显得过于估计缓行几步面前的一幕则有些悚然——

原来心不在焉的不只有自己啊……

“我不会哭。”她这样说，“我已经失去肆意宣的权利了。”

“咳！”只听夫重重的一声咳，他吓得一激灵，连忙执起笔端正了坐姿。可这才发现，夫看的竟是别。

“母亲说，错的不是战的双方，是战争，是时代。”

女孩缓缓仰起，眶一红了，却仍倔的不让泪落下。

夫凝着她，思索了片刻，又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讲学。

再往后，离别的日就近了。

偶尔有下人过来劝他回屋等候，或是披肩外衫。

失去鞘的利剑锋芒毕，通光洁锃亮，也透着肃杀的寒，轻而易举便能划开肤，鲜血恣溢。她一手扶着剑柄，手臂上尽是大大小小的；一手攥着一排信简，血顺着指尖淌上竹片，模糊了字迹，目惊心。

对于一个已经陌生姑娘，莫长林当然不会轻易接受。他叹了气，官，他是注定不会当的，这婚事估计也得躲掉，大好的年华，何必耽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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