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了，你可要保证不能说去。”

“那可要抓时间哦。”沈鹤烟望向不远的车队，提醒，“修整最多只要两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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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废了好半天力气才缓过劲来。

“你知的，我姓沈，魏国人。我的父亲，在十几年前是魏国战无不胜，惊才艳艳的少年将军。”

小殿下还真是越来越可了。

“怪不得，怪不得。”槐梦自言自语，“我记得当时很多人都在找沈将军的妻女，有他的恩人，也有忌惮他才能的政敌。你们是怎么躲过去的？”

“胡说，我哪有什么前辈。”

“昨晚的事，责任在我。给你歉。” [page]

沈姓，少年将军，等等……“沈青骨，忠武侯？你，你居然是沈将军之后！”

她半撑着下，目光柔柔地盯着槐梦：“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我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分明是我……”槐梦觉得不对，一抬对上沈鹤烟满是愧疚的目光，又忍不住垂了下去。

沈鹤烟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可槐梦看，她的底分明藏着沉重的忧伤。

再看槐梦，惊得下都要掉了。

沈鹤烟淡淡地扫了她一，笑：“堂堂京城第一人，不知自己的前辈是谁吗？”

“一家都是怪。”槐梦发自内心地慨。

挑了挑眉，沈鹤烟又看向她，心情似乎还不错。

只见槐梦扭正跪坐好，一副求真的模样，“我说，你有这样的能力，如果当初选择加殷相一派，早就飞黄腾达了。”

槐梦被惊的不轻。动作不利索地扒起她的脸仔细琢磨，又“啪”地放下向后一挪。

十几年前的事叫她怎么猜嘛。槐梦气地在脑海中尝试搜索合适的人。

“我也是后来才知，母亲其实带我去了燕国。”沈鹤烟回忆着，像在复述一个故事。

“当时母亲留恋故乡，还带去了一棵桂树。只可惜气候不适，它从未开过。”

“你说你官图什么，难不成真像圣人书里的那样，无无求，就为了给天下造福啊？”

沈鹤烟轻笑一声，脆也靠下来坐在槐梦旁。

“我的命都在你们手上，有什么不能保密的。”

确实是没有……结。

“总之他不该这么对你的，这得多委屈。”

她有些别扭地移开目光，“其实我有好多问题。”

也许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沈鹤烟轻笑一声。

“啊，对！但是……”现在问的话，觉好突兀啊。

“不过你是怎么到的？”

“父王，郡主妹妹或者陈家小，以前的话，还会找殷相。”槐梦想的很认真，不假思索地回答，“总之除了亲人朋友和心悦的人，我不会再找其他了。”

槐梦将目光沿着沈鹤烟的衣襟向上。

槐梦挠了挠，有些不知所措，“可我也不知从哪问起，关于你的事，我什么也不知。”

“这些我都没有了。”

槐梦一副了然的模样，又追问：“哎，那你母亲是谁？”

沈鹤烟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可你现在，却在这样一支看不到前途的车队里。”

“什么？”正着发酸的脸颊，沈鹤烟被她问得不明不白。

“是你的前辈。”

“怎么说呢……”沈鹤烟仰起，任由光透过枝叶的罅隙打在脸上。

“槐梦，这回到我问你。如果得了好，想分享给别人，你会选谁？”

正疑惑呢，槐梦突然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瞪大睛凑近，“青竹人？你母亲是青竹人！”

然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可他不是只有个女儿……”

“是没错。可你知吗，”她缓缓起，遥望着西方禹县的方向，一气。

“嘘。”沈鹤烟不不慢地封住了她的嘴，朝她眨了眨，表情很是轻松。

居然是真的！

槐梦将脸贴在膝盖上，有些丧气地说着自嘲的话。这一幕被沈鹤烟看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