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烟耸了耸肩，无奈：“先不说能记得多少，就当时夫讲学，我也没怎么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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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烟犹豫一番，勉，“长林兄……见到过那些人？”

“我？”沈鹤烟苦笑一声，书字的笔在竹片上连，“局势不稳，阿烟无心儿女情长。”

莫御医虽躲过了死罪，却是再不可能让给他职位了。

“这怎么行？”莫长林急，连忙在随的药箱里开始翻找，“这可是剑伤！铜铁什么的一个就可能要人命。要是得了破伤风，今晚一场你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了！”

后来想想，他总以为自己还有退路，始终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这一切又能怪谁呢。

时隔四年，再听到有关他的这些信息，心中难免会有些悸动。但就像为官者喝惯了廷琼浆，突然碰到故乡的酒，也许动，但绝不会有儿时那喜悦和沉醉的觉了。

“不过这个伤是怎么回事？”扶着下，莫长林严肃起来，小心问，“莫非你们遇到了伏击？”

“不至于个鬼啊！”莫长林又气又急，匆匆翻找金创药，又取些许三七，对着她的手臂就是一番修理。

沈鹤烟顿了顿，“是他？”

“得亏你还学了几年药理。”

“别说他了。”莫长林打趣，“阿烟你也快及笄了吧，有什么打算吗？”

“成亲？”沈鹤烟有些惊讶，却见对面莫长林的神情，已由挫败变为了发自内心的欣喜。

沈鹤烟偏看了看，不太在意，“噢，我都快忘了它了。”

她抬手，收了笔墨，将写好的信简仔细卷好，封泥。衣袖随动作起伏，手臂上长剑痕的狰狞一角。

她倒是没印象，不过从前一起嬉笑玩闹的场景很快浮上前，“没想到当初的活宝范师兄，如今也有了一生要守护的人。”

莫长林仔细想了想，“我只是觉得，如果真有人要阻止你们见到萧将军，恐怕只有张相边的那个新人。”

伤已不再渗血，但短时间内也没法结痂，静止的血块附在上面，看着目惊心。

他说：“那家小我见过，机灵的一个小姑娘。听说他们的缘分是在三山国学的时候就开始的。”

这转变还奇妙。

“我简单理过，应该不至于……”

“你们都了官，确实不太好。”莫长林表示理解，“这样看来，你或许还不知，小峪璁要成亲了。”

“他叫白螟。”

破铁鞋，终于彻底死心准备听候安排的时候，前韩王病故，太医院受牵连，所有御医无一幸免。

“恐怕韩国撑不了多久，看去年被划去十城的事。”莫长林放下茶杯，一字一句说得有些心痛，“你云师兄……确实厉害。”

莫长林有些奇怪，“你们后来没有联系吗？”

不过也是，除了他，谁还能凭一己之力，不费一兵一卒划下韩国十座城。

“云叔叔偶尔会寄些信来……给山叶。至于其他人，好像都没再联系过了。”沈鹤烟装作不经意地说完，又埋继续写字。

莫长林熟练地用绷带给她手臂缠了个结实，随后抱着手盯着她，：“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莫长林大惊，“阿烟你……”

“是。”沈鹤烟微笑敷衍，心里却是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