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崇言便先一步开了：“我知你在顾虑什么，在顾虑你上的毒？”

“所以我们下在的不就是这件事？”季崇言不等她开，便反问了起来。

姜韶颜动了动，想说什么，季崇言却再次开说：“你看，我们下在的这件事没有商议过，却还是不约而同的了同一件事，可见我二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很多事你一个人来未免艰难，待到那一日太殿下、二殿下两人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些你在外都是无法预料到的，你需要一个对长安城、对皇城更了解的人。便是不看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就事论事而言，你也需要我这么一个人来助你成事。”季崇言的目光锁着女孩，与她对视，“就似在九龙岭，就似在姑苏那样，这世间没有哪个女能比你更了解我，我亦敢说这世间没有哪个男能比我更了解你。”

最后一句话让姜韶颜有些动：上一世，她同赵小将军之间在这一上便是缺失的。

“你的毒我会想办法解，”季崇言看着她了一气，又，“至于你的秘密……也未必与我是冲突的。”

姜韶颜抬，忍不住错愕的向他看去。

“我先时其实同你提过的，你这般聪明的女孩应当也明白的。为何我会早早开始布局江南？为何我要暗地里这些事？”季崇言看向女孩，开，将藏在最心底里的秘密向她撕开了一，“我便是认真听话，日也没有常人想的那般舒服。天家无父，更何况我与陛下不是父。我生来便长相同故去的小舅相似，若是那件事属实的话，我这张脸的存在本便是一大错，能为我带来无尽的祸端！”

一句话砸的姜韶颜有些猝不及防，他伸手扣在女孩的肩，与她对视：“更何况，那样战战兢兢的苟且偷生你当真以为是我想要的么？”

不，不是。姜韶颜本能的摇了摇，都不消他回答，心里便已有了答案。

如季崇言这样的人怎会甘心苟且偷生？

“所以，你的毒我们一起想办法解了它，你的秘密同我们的也并不冲突。你所顾虑的，其实并不存在。”季崇言看着她，一一说，“除了这些，我还想到了一些，要同你说。”

“我喜的是你这个人，心悦你这个人，同你是谁，是何等家世全然无关。”

“我自幼看我母亲受情殇，看我父亲风糊涂，我不喜我父亲母亲之间的情。我自幼想的便是有朝一日，若是找到了我喜的人，我会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在一起。就如我祖父母那样，情之事本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很难让第三个人手。一颗完整的真心自该用另一颗完整的真心来对待。”

“这些想法我从来就有，自本心，并不是今日为了求到你才说的。”

“我在此之前没有那些所谓的通房、妾室、红颜知己之，与女间从来不曾私下往来，有女在场的场合从来不会独我一人，分寸这事我很清楚。这些……以前不会有，往后更不会有。”

“似如今这般近距离的对上一个女的，只有你一个，没有旁人。”季崇言说这里，停了下来，看着她，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说上多少遍“心悦”和“喜”，送上多少首情义重的诗词，都远没有他此时的诚意来的更重。

姜韶颜伸手压向自己的腔，掌心之下，快的失速的心声传来，看着面前那张的让长安百黯然失的脸：这番表白，实在是很难令人不动容。更遑论，她本就对他并非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