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眉都忘了自己是怎么洗漱净坐床上的，等她反应过来，杨昭全已经关好了门坐到了她边。

秦舒眉一看他那副眉纠结，满不理解的样，就知他本没承过壮家的情，或者本没把这情看在里。

要不是看在和这么一个三观不正的人生活在一起难受的份上，我这个形婚对象才懒得再教育你呢。

“停。”秦舒眉没好气地瞟了他一。

类似的话，夫也曾经给他们兄弟几个讲过。但现在由秦舒眉这么直白地说来，理解起来倒是容易许多。

远远地看见壮媳妇抱了一个袋回来，秦舒眉赶快结束了这堂课，拍了拍杨昭全的后背，让他自行理解人格魅力的重要。

拌好切碎的麦芽和糯米饭，秦舒眉锤了锤发发僵的后腰，对着壮媳妇笑得开心。

“以前你的手下听你的话，那是因为你是蔚王，但若要是想让你的手下真对你死心塌地，就得让他们对你这个人服气，而不是对你这个衔服气。”

“妹和她男人一间，三个兄弟一间，这样成不？”他向五个人展示了一下劳动成果。

“妹，你这真是，唉，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壮媳妇是实在人，不会说太多谢的话，她把秦舒眉推厨房，转直接从家里的面缸里舀了几大勺混着杂粮的白面来，准备给秦舒眉这群人自家都舍不得多吃的实货。

延昌几个从对她毕恭毕敬，到今日可以说话玩笑，都是她是用真心换真心，用护换护得来的。有什么从未现过的东西，在杨昭全的心中悄悄生了。

很麻烦。 [page]

壮早就收拾好了两间屋，因为被褥不够，他将最后一床厚褥给了秦舒眉夫妇，给剩下三个男人铺了厚厚的一层草。怕他们，每张床铺上还加了一张竹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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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外，君命还有所不受呢，更何况是一个王爷的命令？要是他们不愿护送你，大可在前几日的刺杀中就不尽力保护你。”

她自然知放的危险和严肃，就是因为以后可能都没机会报恩了，她才不想在放的路上欠下别人的人情。

她真的要被迫和杨昭全同床共枕了？！

秦舒眉看着那张打理妥当的床，不得不和男人睡一起的羞耻，打败了想睡净被褥的冲动。她恨不得向壮再要草打个地铺。

“因为他们奉七弟之命。”杨昭全回得理直气壮。之前行军打仗，自己手指之，便有男儿前赴后继，听上级号令不是最基本的吗？

“能载舟，亦能覆舟。你曾经居位，就更要有一颗仁慈的心。你看，延昌、延富和延吉都是有血有的人，他们和你一样，都不是金刚不坏之，为什么要在危难时刻挡在你面前？”

“这样就成了，发酵一夜，明日便能熬糖了。”

在秦舒眉之前，没人像她这样，站在这些底层人的角度说话，更别提要报这些平民的恩了。

杨昭全听她这样说，张了张，却说不反驳的话。

“壮哥的娘情况危险，若是不尽快补充能量，很快就会要了命。不明真相的壮哥一家，收留了我们就是担了大的风险。教她糖，也是为了报答她收留之恩。况且壮哥家有现成的麦芽，糖很快，绝对不会耽误明天的行程的。”

她拉着杨昭全坐在草垫上，给他单独开了一堂“小葵媳妇课堂”。

从来都是别人服务自己，就算自己踢了下人一脚，或者赐了他们手板，下人们也声声说那是恩赐。

“你上学堂时受的教育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