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想的。”

“哦？是吗？”

“秦娘，这是我家家事，你一个外人，不好代人吧？”董氏说得慢条斯理，睛却狠狠剜了秦舒眉一。

秦舒眉听着两妯娌相怼，伸筷加了几龙须腐。上好的腐切成发丝般细，拌上虾和笋油，味，上前的好戏吃，真是妙哉。

董氏自己不好开，直接来了个踢球，上了陶佳佳的名。

陶佳佳无可反驳，当初她是被说得心动，一腔血想嫁徐定坤。不止荷包了，连情诗也写了，还是边的丫鬟劝下来，才没把情诗也递给董氏。

“呦，弟妹这话说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佳佳一直不嫁，难不成弟妹你来养她一辈？”

对男人态度尚且如此，对姑娘的只会更严格。对于倒贴的类型，她是万万瞧不上的。

“佳佳，你当初是如何给我说的？不是就怕府受气又受罪？现下倒是想通了，愿意嫁去了？”

她不会撒谎，也不会矫饰，看着董氏拿的“证”和老太太淡下去的神，她无力地坐在席上，急得想辩解，却想不什么好词。

董氏摆一副贴心嫂的样，问得发自肺腑。

“府中都对陶娘呵护备至，她怎会觉得府就会受欺负？莫不是有人对她危言耸听，才让她有此想法？”

“小姑给嫂送个荷包，有什么了不起？上面绣的有‘特送给徐定坤老爷’？我看那图案还是最平常的‘喜鹊登枝’吧？也不像是特地传情的啊。”

“陶娘还同我们夫人说，仰慕二老爷英俊潇洒、风倜傥，愿一直伴着二老爷呢。”董氏边的丫鬟也低眉顺地帮腔。

秦舒眉心中清楚，只要陶佳佳存过这样的念，老太太心中便扎了一刺，每每思及，就会觉得恶心，对她的也不会如前。

老太太饭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连丝竹都让停了声。女孩儿从小养在她膝下，最是藏不住事不会说谎的，问什么就是什么。

“这么好的娘，我当然愿意养着，佳佳自己也舍不得走呢，是吧？”

董氏这是吃不到，就要在锅里吐一痰，得不到的便要踩上一脚。

“再说这荷包。”

秦舒眉垫了一块黑砖，喜滋滋地看着董氏的脸像打翻的颜料盒般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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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说是谁，怎么就急着要对号座。”秦舒眉故意留了个空，就等着董氏往里。

秦舒眉直了，恨不得拍案提醒。知你实诚，但也不用这么实诚啊！

“难不成只要了府，陶娘便会受欺负？我看不见得吧。”

“放整个宁师，谁家有咱家好？”

秦舒眉怕啥，又没有监控，又没有录像，董氏想怎么发挥都行。既然如此，她就代陶佳佳来个死不认账，耍它个没脸没。

董氏看着话题要偏个千八百里，赶快把重拉了回来。

“就怕是人家好心好意送荷包，还有人还借着它血人。”

“府上家大业大，又受皇恩，老太太您慈悲心，最是明智和蔼，嫂望之亲切，谈吐不俗。有这样的家，这样的家人，谁敢欺负陶娘了？”

她看了同样吃得的陶佳佳，她手上镯、上钗，从到脚趾无一不致，这等财力，哪用得着被人养着，她自己不想着养两个面首已经算是很克制的了。

“佳佳，你说说，想嫁你二哥吗？”

秦舒眉拿手帕了嘴角，姿态很是优。

“陶娘当初可是铁了心的情愿，还专为二老爷制了荷包呢！”

老太太也搁下筷。她受不了自己男人三妻四妾，对两个儿的态度也保持在“只许玩玩，不许登堂室”的标准上。

老太太微微抬了抬嘴角。

千穿万穿，不穿。就是个懦夫被夸上两句骁勇，说不定还能鼓起男气概，何况是徐府这等人家。陶佳佳被当成亲女养大，欺负了她，和打徐老将军的脸没两样。

董氏还没坐不住，她边的丫鬟先发飙了。

“但我后来想明白了，我嫁给二哥是不合适的，况且我对他也没什么男女之情，婚事还是由老太太主的好。”

秦舒眉的腐吃不下去了，她直接扭脸看向陶佳佳，见后者也是一脸目瞪呆，便知这是董氏自己作的戏。

“你，你你，歪曲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