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小团格外认真的了：“我要自己开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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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长老是想买东西吗？”

程知很快答：“钱或者信仰。”

这个倒是容易，手下有一个现成的小弟，过几天叫程知回观一趟，拿回些符纸朱砂来，就能一批货。

谢楚有些狐疑，毕竟祁苏苏在他的印象里就是一个野丫，哪里能得到辅导老师的大力赞赏。

不说别的，她的货肯定货真价实，大鬼当前真能保住一命的那。

以前的观获得信仰靠云游四方的士。

于是他直接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祁苏苏是我从没见过的天才，这孩智商非常，天纵奇才！”

祁苏苏翻了几页，还个开小黄车看了看，大多是符箓和平安符一类。

小团趴在桌上，小手扒拉着屏幕，小嘴还嘟着，两边脸颊鼓鼓的，简直可炸了。

钱她是不缺的，玄清观有长老月资养着，她本是小孩，钱的地方不多。

信仰可以令鬼王复苏，可以让天灵显迹。

她也是一观之主了，得扛起扬玄清统的大任了。

一旁的程知查完一篇资料，不经意的扫过祁苏苏，却看见她正瞅着神婆直播。

同样的，护一观统不灭也是需要信仰的。

程知当然没有异议。

长老的哥哥怎么这么冥顽不化，他还想在长老面前刷波好印象呢。

谢楚复杂的看了一祁苏苏，带她上车走了。

程知看见谢楚不信，急了。

她指了指人数最多，最火爆的神婆直播间里小黄车上的符箓：“你看这个，就是一张黄纸上瞎写的鬼画符，其实一灵气都没有的，要是真遇见了鬼，客人就危险了。”

祁苏苏仔细想了想。

祁苏苏摇摇：“他们卖的东西都不灵的。”

晚上谢楚开车来接她，程知送祁苏苏来，把她从到脚严丝合的夸了一遍。

不过，信仰……

这个祁苏苏倒是没有想到，她问：“开直播能得到什么吗？”

于是玄学区一个崭新的某音号诞生了：玄清小团。

祁苏苏觉得，直播带货收集信仰的方式是可行的。

她有些失望，因为卖假货是骗钱的举动，这些神婆难不怕给自己造业吗？

那自己呢？

小团祁苏苏快乐的结束自己在学前班摸鱼的一天。

程知不禁微笑。

自家太太老成，导致一都不可了，还是小长老萌。

程知思索：“所以长老是想……自己开一个直播？”

师在带货。

不过开直播的事可没那么简单，首先她得手里有批货。

而师父将手段又翻新了一波，通过b站粉行信仰收集。

假货假货……都是假货。 [page]

祁苏苏小手翻了好几页了，基本都是假货。

现在倒是不急，程知先帮祁苏苏在某音上注册了账号，昵称想了半天，最后团终于想来了：

“就叫玄清小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