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抬看去，黑白无常已经在旁边等着了，待他们魂魄从中剥离来，就将他们带走。

灼华。

“被打了一顿，赶来了，可能打坏了脑，人就变的疯疯癫癫了，你等会儿从西街走过去，兴许还能看到他。”大妈：“而且他们的坏事可不止这些……”

“除了这事，这两兄弟还老偷东西，手脚不净，之前就有个货郎，家里父母都病着，靠他一个人养活全家，这两兄弟趁着货郎卖东西的时候，把他的钱袋给偷走了，最后那货郎的父母因为没钱看病，死了，货郎去找他们说理……”

说着，大妈摇了摇，悲哀的说：“你说说，都是他们自家人，这理能去那里说？”

“你瞧后来怎么着？这两个小孩心里着呢，当天晚上就拿着弹弓去找他儿媳妇报复，又是砸石又是用弹弓打她，最后她摔了一跤，没救回来，一尸两命。”

楚少清见两人还要滔滔不绝，他还有公务要理，陪陪她逛街也就算了，听她和别人聊八卦，那就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了。

大妈说起来就停不下来，恨不得把这两个孩的滔天罪行都讲一遍：

“可是他们不就两个孩吗？再恶毒能恶毒到那里去？”

就在他们谈论的空档，刽手已经解决了台上的四个人。

于是连忙阻止：“夫人，你忘了吗？我们还有事要。”

大妈提起来就有气：“镇西街的刘老儿为人宽厚老实，还是个心，早年家境也还行，就是老婆生病了，给她看病光了家产，后来只能靠卖馒维持生计，前两个月儿上山打猎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人没了，只留了个着大肚的儿媳妇。”

“那确实该死。”

于是她找了一个最边缘的大妈，好奇的打探：“大婶儿，这两个孩我瞧着也就六七岁的样，怎么大家对他们怨气这么啊？”

这……灼华也忍不住摇摇。

小的时候就有这么的报复心理，长大的那还得了？

“这就是你不知了吧。”

她顿了顿，觉周围有吵，就拉着灼华到了稍微安静的地方继续说：“都是乡里乡亲的，大家一般都是能帮衬就帮衬一，结果这两个熊孩打架，把他们家摊给掀翻了，刚炉的一锅馒就这么没了，刘老儿气不过，骂了他们两句。”

那大妈一副了然的表情：“你是不知啊，这两个孩到底有多恶毒，他们仗着有县令给他们作保，就到胡作非为。”

灼华也觉得他们实惨：“那货郎后来怎么样了？”

“刘老儿没说理儿去，走到衙门又都是他们自家人，儿儿媳妇又全死光了，老婆死了，反正也没了指望，索一绳吊死在了赵家的门，赵家直接用草席一卷，丢到葬岗上去了。”大妈摇摇：“还是后来有乡亲看不下去，把尸捡回来给他葬了下去。”

那大妈瞧了一两个孩，转过对灼华说：“姑娘不是我们镇上的人吧？”

倒是难得在白天看到他们。

灼华把自己泛滥的同情心都收了起来，这人的确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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