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还不回来？”辰嫣然抬看着徐艳，更咽：“是不是…是不是忘了回家的路？我…我可以去接她的，我可以接她回来的！”

“因为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呀，”辰嫣然看着慕晚，接着说，“这是您教我的。”

“这不是好的嘛？”

辰挽将捡回来的冥币放在那座坟前的小灰堆里，用打火机将它燃。

“那你想吗？”

辰挽的嘴里着同桌送给她的糖，好看的双里没有任何情绪。

辰嫣然靠着慕晚的肩膀，没有说话。

她嚼碎嘴里的糖，撑首望着那如同玉盘的月亮。

“她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个讨厌她？”辰嫣然放下手中的月饼，指着天上的星星说：“有些星星也许并不愿意待在天上，却无能为力。”

那张冥币化为灰烬后，辰挽重新坐回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堆死灰。

“你们妹俩，”慕晚撑首笑：“一个长得像我，一个长得像他。”

“想啊，怎么不想？”慕晚低看着自己手里的月饼，眉间有着几分苦涩，“她也是我的女儿。”

辰挽从树上下来，走过去捡起那张冥币，从兜里摸来一个打火机。

忍着泪说，“月亮会不会替我告诉，我很想她？”

此时一阵夜风过，将一张没有烧完的冥币到了别。

她知慕晚也想将辰挽留下来，可慕晚说过，辰挽的生母不愿把她的抚养权给他们。

“你很懂事，”慕晚看着夜空，“并没有因为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而讨厌她。”

到了晚上，慕晚给辰嫣然带了好吃的月饼，辰嫣然抱着月饼来到了台，一边吃月饼一边看圆月。

“每逢中秋，你会挑着吃几个，”慕晚接过辰嫣然递来的月饼，坐下来看着挂在夜空中的那明月，“她不吃这些，只是跟着我们凑闹罢了。”

夜空之下，老树的枝上坐着个人。

“今天给我看了你和爸爸的结婚照，”辰嫣然咬了一月饼，说：“爸爸真帅呀。”

这打火机本是拿来蜡烛的，但今晚风清月皎，倒省了辰挽几蜡烛。

玉盘里装着她回不去的家，还有她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的人。

她又又瘦，今年才十岁而已。

慕晚将辰嫣然抱到自己的怀里，轻声说：“嫣然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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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前不久有人来烧过香和纸，那座坟前的小灰堆还没被风散，但那张没烧完的冥币这会儿被到了另一座坟前。

“傻孩，”徐艳给辰嫣然了角，“她肯定也很想你。” [page]

那座坟就埋在这棵老树下，辰挽低就能看见它。

这棵老树虽然年事已，但还能承受辰挽的重量。

“妈妈，”辰嫣然转看着穿着浴袍的慕晚，随手递了一块放在桌上的月饼给她，若有所思地问：“喜吃月饼吗？”

旁的人只能看她惬意自在，但只有她自己知她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