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当务之急是要把萧濂应付过去。

“王爷，这账本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丢在哪里，王爷若真要查，不如等老臣整理好了送到三法司来，您看呢？”

萧濂觉得这曹启山真有意思，非要死到临了才肯认栽。

萧濂冷笑：“这小事，如何敢麻烦侯爷呢，我的人就在衙门中，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可以跟着侯爷侯夫人回府，替你们好好将账本给找来，至多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王爷，这……这恐怕不妥。”

“侯爷，这猫捉老鼠的游戏，本王有些玩腻了。你若还不肯好好合，休怪本王不客气。”萧濂说着将手中的镇纸“咻”地朝门投而去，门两人差当着众人的面栽两个大跟。

“要听就来听，鬼鬼祟祟地躲在门什么？”

被当场抓包的李瑛和曹文娴顿时脸红地跟猴似的。

正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言的赵莹忽然“噌”地站起，：“我承认，是我放的钱，跟侯爷、文值、文娴都没关系，要抓就抓我吧！”

曹文娴惊叫：“娘，你疯了！”

曹启山喝到：“你给我住嘴！胡说什么！”

赵莹也不知怎么了，一咬定是她的错：“账也不用查了，赖嬷嬷说的都是真的。”

曹启山怒极，“啪”一个掌落在赵莹脸上：“我看你是昏了了！”

赵莹被打得发都散落了，一儿也没有侯府夫人的端庄得。方才还极力克制的她此刻却好似被这一掌打破了最后一防线，声嘶力竭：

“曹启山，你有没有良心！这么多年我为你生儿育女，为这个家呕心沥血，府里上上下下那么多张嘴，我一个人持我容易么我？！侯府就是个空架，你当我不知？我的嫁妆全都赔完了！若是不放钱，你以为你吃的穿的都是哪来的？你儿曹文向在外面吃喝嫖赌，在府中左拥右抱的钱又是哪来的？还不都是用我这条命换的！”

“够了！”曹启山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家丑不可外扬，赵莹这么，及到了曹启山的底线。

赵莹不再理会曹启山，而是转过直直地朝萧濂跪了下去：“王爷，我认罪，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你要罚就罚我吧。可怜我儿曹文值，他刚中了解元，千万不要因为我的罪过影响他的前程。还有文娴，她还未嫁，若是因我这个丢人的母亲有了污，没人敢娶她了怎么办？”

赵莹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李瑛和曹文娴看着赵莹，也跟着哭红了睛。

一个女人哭就够萧濂大了，更何况是三个女人同时哭？一时之间，萧濂觉得自己脑袋快要炸了。

“停！”萧濂大吼一声，三人同时止住了哭泣，李瑛还不小心打了个哭嗝。